兜兜好像还听不出容景欢的画外音,愣愣地就对容景欢点了脑袋,手舞足蹈的,别提是有多少的兴奋了。
“嗯,对,我就是大聪明蛋!”
说完,兜兜还不忘记要嘿嘿地傻笑一番。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旁看戏的几人倒是将容景欢的话语听得明白。
于是,这几人看向兜兜的眼神中便就是充满了一种扼腕叹息。多好的年龄啊,风华待茂的时候啊,可这生的脑子怎么就是这样的呆蠢的呢。
他们的容小姐都已经是拐着弯儿在说教他了,居然还是可以乐颠颠地笑出声来。
也真是一大奇葩,没有之一了。
而在屋里头的气氛可就是没有这那么的欢畅。
杜宇顶着满头的大汗冲进了杜皓成的练功房,撞上了同样是满头大汗的杜皓成以后,那悔死的心都有。
当他对上了杜少那冷冽的眼神以后,才深刻地体会到了平时杜轩给他安上的几个名号。
什么呆头鹅,嗯,就是他杜宇了。
准没错的事!
“呵呵,杜少……”
这头,杜宇尴尬地朝着杜皓成挥着手,试图要去拉开他和杜皓成紧挨着的额头。
其实这也是不能够怪他的呀。
他一介凡人,怎么能够是未卜先知呢。他怎么就是会知道他刚一打开门,居然就是撞了杜少?他怎么是能够料到他家杜少居然是会正好地站在门后面,而且,居然还是刚好脑门儿对着门板子的?
这些,他全部都料不到的啊。
“毛手毛脚的干什么呢?”杜皓成寒着一双眼睛,再穿了一条凸显肌肉的工字背心,硬生生地是将杜皓成平日里的贵公子的样子,磨损得干干净净,毫无踪迹。
“呃……我……这……”该死!被杜少这样一下,他居然连要说的话都忘记了!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在后面的后面,杜轩杵在杜皓成的身后,看戏看得可谓是津津有味。
本来,今日就是因为杜宇前些日子犯了些小错,才被杜少责令去看门的。要不然的话,就以杜宇这桩杜少面前的大红人,怎么是会沦落到看门的地步。
不过呀,杜轩现在倒是觉得,嗯,估计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杜宇都是要守着大门吃喝拉撒睡了。
“舌头打结了?”
杜皓成将手里的拳套褪了下来,尔后则是错开了杜宇,走到一边压着腿说。
于是,这厢。
杜宇不幸望见的就是杜皓成那筋骨分明的腿部线条,隐隐绰绰的青筋在这个时候更显得可怕。都说着最好的身材也不过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了。
可是他们家的杜少着哪里是什么脱衣有肉啊。
他们家的杜少分明就是脱衣都是青筋!太恐怖了一些。
不过这恐怖归恐怖,该回答的问题他还是必须要来回答一番的。没办法,谁叫杜少是杜少呢。哭唧唧,硬着头皮上吧。
也好在是杜皓成无意中给了杜宇这么一零星点的缓冲时间,总算是让杜宇把自己即将要说的话,思路全部都给找齐了。
“杜少,先生的身体恐怕是临时出了状况。”
此话一出,整间屋子里弥漫的悠闲气息就全部都散了干干净净。
杜皓成原本还是正在拉伸着自己的腿脚,毫无防备地从杜宇的嘴巴里听见了这句话,倒是把他的腿脚都是抽了筋。
守在后面的杜轩连忙地要去搀扶杜皓成,可杜轩的手都还没有触及杜皓成,就被杜皓成一个挥手,甩开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磨蹭到现在才说?”
说着,杜皓成就想要从地上起来。
可他好像是忘记了自己正在干着拉筋的事,而且还特别不幸地抽了筋。这一时之间,非但是没有起来,相反的,杜皓成还是在地上自己给跌了一下。
极其响亮的一声“咚”,可是把杜宇杜轩给唬得不轻!
“杜少,我……”
要不是我刚才开门的时候,一不小心地撞了您,我至于是拖到现在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