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他为自己可以给景景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表示非常地开心,只是他的景景这隐隐约约的害怕,又是为什么呢?他,难不成还是一只洪水猛兽了。
他不过就是情至浓切的时候,随着性子,压着自己的景景,亲了一口,仅此而已。就是这样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情之所浓,意到正浓而已。
但,他觉得,他的景景正看着他的眼神,怎么特别像是看着一只正等着人鞭笞一顿的禽兽呢。
不行,这或许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就在阎璟睿不停地安慰自己的时候,容景欢轻快的声音就在他的耳朵边上响了起来。
“哈,三哥,你怎么鼓着嘴巴呀。”
容景欢乐呵呵地伸手戳上了阎璟睿鼓起的嘴巴,一下一下,没有节奏地戳着,玩弄着。
而事实上,阎璟睿则是因为舌头鼓弄了自己的嘴巴内侧,这会儿被容景欢这样一戳,牙齿便就是落了下来,嘶得一声咬重了他自己的舌头。
生无可恋。
于是,一阵清脆的笑声就轻快地响起,三爷更是在这笑声之中,无奈又无奈。
他的景景呀,可真是一个宝。说不得,笑不得,只能够小心翼翼地哄着,捧着。不过,他对此也是乐此不疲。
“哇,三哥,你怎么了?”
容景欢分明是看见了阎璟睿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有些嘶牙咧嘴的脸,但是便生地就是当作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嬉笑着看着阎璟睿,颇为打趣。
“没事。”
半晌儿,阎璟睿才就无比艰难地憋出了一句。
看着自己的景景笑靥如花儿的脸,阎璟睿的眸色一点点地变得无比地幽深和晦涩。一个宛如是猎豹看见羚羊的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住容景欢的红唇。
随着肆意的笑,那一张红唇也是在一张一合。可放在了阎璟睿的眼里,却就是变成了无声胜有声的邀约。
于是,阎璟睿直接扣住容景欢的脑袋,噙住容景欢娇艳的红唇,碾压,啃咬……动作可谓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认真得很。
而呆在院内的五人自然也就是隔着疏林,一字不落地听完了这由远及近的谈笑声。
杜宇早就已经是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前有先生,后有三爷和容大小姐,反正他早就已经是深陷前后夹击之中。
他隐隐地觉得,现在容大小姐和三爷谈笑得有多么的欢畅,等会儿在这两拨人见面的时候,就是会有多少的惨不忍睹。
虽然他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吧,他后头的后头还有一个喜怒哀乐都不形于色的杜少。
得。
等杜少知道了他擅自做主让容大小姐和阎三爷进来了,就是不知道先生会不会在杜少的面前为他说上几句好听的话语。
一切都是时时刻刻都可能存在变数的未知数。
兜兜的表情也由呆滞,一寸寸地变成了惊喜。
他是不是听见了欢欢的声音!一定是的。他身为欢欢最忠实的小迷弟,一定是不可能听错了欢欢的声音。只是,他的欢欢怎么会来悦悦家里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