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互夸可爱的女人笑作了一团。
但是,这可是把容华给憋得气炸了。这都是什么事!
“容景欢,作为哥哥,我好心地提醒你,盼盼是我的。”
说着,容华习惯性地翘起嘴角。熟悉容华的人,全部都知道,容华这只笑面虎,这是又要开始作恶多端了。
接着,阎璟睿一把揽过容景欢,倨傲地朝容华抬起了下巴,道,“二哥,别拿这种笑对着我夫人。”
此话一出,倒是让容华觉得,自己刚才发射出去的所有的怒火全部都被阎璟睿反弹了过来。阎璟睿这厮,话语听起来怎么就这样的刺耳呢。
什么叫做他的夫人。
“老三,你夫人是我亲妹妹。”容华狠狠地将“亲妹妹”三个字,咬得极重、极重。怎么了,他自己的亲妹妹还不能说上几句话了。简直就是在扯一个天方夜谭。
“哦,原来二哥你还知道的啊。”
阎璟睿看着容华绕在顾盼肩膀上的手,笑得促狭而又是无比地灿烂。
在阎璟睿几人笑着互相打着太极的空隙,一旁战战兢兢立着的经理便就是早已被吓得哆嗦。
什么时候,他们蓟市的冷面阎王居然已经是一个已婚男人了。夫人,天,这是被他撞见了一个多大的秘密。
豪门密辛啊。人都是对于未知的一切充满了极度的好奇,即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经理也是丝毫地不意外。当经理的耳朵里钻进了阎璟睿他们的谈话内容的时候,两只眼睛便就是像抽风了似的,一个劲地朝着容景欢的身上,打量过去。
原来三爷的夫人是这样的女人。
该用一个什么词才能够形容三爷的女人呢。大概除了一个惊艳以外,经理是想不出其他的词语。
而在经理一个劲儿地打量着容景欢的时候,自觉犯了大错误的季成智也是乖巧地垂着脑袋,偷偷摸摸地瞧着容景欢。
这是他的表嫂么。
随即,在季成智的心里有了这样一个断定以后,心里的落寞也就是不由地起来。
果然,表哥一家是真的铁了心的不愿意和他们家来往了。否则,为何连表哥有了夫人这样的一件大事,都是未曾告诉过他们这一家的表亲。
即使他也是清楚,在有些大事上,他的母亲的确是做得有些偏颇,不妥,而他的父亲更是毫无理由地偏袒了他的母亲。因而,也是实实在在地让他尊敬的表哥产生了很多的困扰。
这般思量,季成智的眼睛里都是止不住地泛出了一层层的酸水。
“表哥,表弟他还好吗?”
声音小心翼翼地端着,似乎是生怕自己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就会出现了什么大的纰漏。
容景欢循声望去,瞧见的就是一个充满了希冀的年轻的脸,跟一张白纸似的,所有的心情全部都跃然纸上,一点儿含糊的意思都没有。
而阎璟睿在发现了容景欢竟然朝着季成智看了过去,当下手上的动作就快过了他自己的脑子,一伸手,干脆利落地捂住了容景欢的眼睛。
“乖,景景,非礼勿视。”
容景欢一愣,怎么地就是非礼勿视了呢。她不过就是大大方方地看了一眼她的三哥那表情丰富的表弟而已,怎么地还就和“非礼勿视”,这样严重的词语扯上了关系?
接着,阎璟睿继而就朝着季成智开口,声音极其冷淡与疏离,“你还不走?”
说真的,阎璟睿是真的以为刚才他把金雨意丢到外面的时候,他这个表弟就已经跟了出去。谁曾想,转眼间,他都是已经和容华说了话,一抬头,这家伙居然还像一个木桩子一样杵着,让他怎么能够不生气呢。
“表哥,我有话要和你说。”
一语说完,季成智都已经是涨红了脸,看着阎璟睿的眼睛不停地闪烁。
容景欢暗暗地打量,季成智这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会露出这样的反应呐。嗯,这个人,很有意思。
“我忙,等着。”
阎璟睿将容景欢完全地遮住,头也不转地就淡淡地抛下了这样一句话。
于是,季成智就好像是遭遇了什么莫大的打击,蔫了的样子,叫一旁的经理都不忍心开口说话。
只是,经理身为这家餐厅的人,总是需要来和阎璟睿再多说上几句。
“三爷,今天是小店有所出错,才让三爷您有了不愉快的用餐体验,您看,今天的餐我全部都给您免单,可以吗?”
阎璟睿邪肆地勾起唇角,手指一下一下地叩击着桌面,无声。大约是看见了经理垂并在裤线那处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才沉吟道,“我像是缺钱的人,嗯?”
尾声上扬的那一句的“嗯”,极具胁迫,只是一听,都是让经理觉得头皮发麻。但是想到事情的问题要归咎起来,还全部都是在自己这里,当下也就是只能强撑着身子,继续开口。
虽然经理的语调已经几近了凄惨的哭腔。
“三爷,刚才是小人嘴笨语拙,唐突了三爷,还请三爷大人有大量……”
“哦,这是要给我戴高帽子。”
阎璟睿这个人,平素就是最讨厌别人在他的耳朵旁边说出什么“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话语。这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开口闭口就是一句“大人”,一个“宰相”的。
不知道的人,还要以为他们现在还是很久远,很久远的年代。简直就是荒谬可笑。
于是,阎璟睿便就是继续敲打着桌子,话锋一转,“高帽子也行,但你三爷我还没有点餐呢,何来一句‘用餐体验差’的话语?”
听着,经理便知自己是一时紧张,不仅是糊涂了,更是踢到了钢板上去。
“三爷……”
阎璟睿现在一听见“三爷”二字,没由得觉得头疼不已,当下挥挥手,极其不耐地说到,“你把你身边的人带下去,这里就没有你什么事情。”
经理一听,大喜。
紧接着,忙不迭地向阎璟睿倒着谢,急急忙忙地就上前拉扯着季成智就带着人下去了。
季成智在途中拼了命地唤着一声声的“表哥表哥”,一旁用餐的人都是投过来了不少探究的目光,但是身为表哥的阎璟睿依然是和容华,谈笑风生,一点儿都不受季成智的影响。
于是,阎璟睿自然也是错过了在经理额角上滑过的汗水。
季成智被经理拉扯走以后,也是还给了四人一个安静的环境。
顾盼也就按耐不住自己心底的好奇,端着自己的小脸,认认真真地开始打量起阎璟睿来。
实际上,她是早就有在容华的边上听过关于阎璟睿的事迹,并且有关阎璟睿和容景欢的事情,她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但凡是容华知道的事情,顾盼只会知道得更多。
但知道归知道,这和看见真人可不是一回事情。
就和顾盼自己背着容华偷偷摸摸地看着某些资料学习,与方才亲眼看见阎璟睿和容景欢亲小嘴儿的过程,是必须地要一码事归一码事。
绝对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顾盼可是在刚才讲阎璟睿看得清清楚楚。这会儿真人都已经坐在了她的斜对面,当下地便就知道了那个穿着漂亮高跟鞋的女人就是自己最喜欢的欢欢小姑。
“诶!小姑父好!你刚才和我的欢欢小姑亲小嘴儿那么热烈,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呀!”
阎璟睿嘴角抽搐,望着容华的眼睛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而容景欢更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并且是在心里默念,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容景欢你千万不要和一个小孩子去计较,顾盼她才是一个孩子。冷静,一定要冷静。
此时,容华在听见了顾盼的话语,反应也并不是那么地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