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听出了容景欢话语中的命令口吻,也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地越界。尽管景先生平时没有什么作为老大的样子,但身为一个敢于将衰败的景行重新撑起来的人,她的底子又会是差到哪里去?
“是,景先生。阿福立即去办。”
这一回,阿福的回话则是充满了肯定。
是了,事到如今,他要是真的想要知道些什么,还真的就是只有按照景先生所说的那样,去尝试、去做、去行动才好,别的那都是胡扯。
容景欢一收回手机,就看见了阎璟睿和兜兜这两兄弟同等炙热的目光。
“哈,三哥、兜兜,你们怎么了?”
见此情景,容景欢不禁地有一些地愕然,她不过就是打了一个电话的功夫,她的三哥还有可爱的兜兜小朋友怎么就是像吃错了药一样地不正常。
回应容景欢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于是,容景欢就只得再次开口,“甜疙瘩儿——小宝贝儿——”
为了让这两位爷可以欢天喜地地回应她,容景欢在喊话的时候可是下足了功夫。
那几乎是已经发嗲了的声音都把她这个说话的人都腻歪了过去,可是这两位大爷还是岿然不动,宛若泰山压顶之势,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皆是一副冷峻的样。
倒是坐在驾驶位上、被阎璟睿一个电话赶来当司机的徐特助功力不为深厚,抖动的肩膀就完全昭示了他的忍俊不禁。
没想到,没想到,当初那一个被他以为是一个彪悍的恐龙女的总裁夫人,私下里竟然会是如此的小女人的样子。
但随即,徐特助的身子陡然间就不得动弹。
在事情发生的上一秒,徐特助从车内后视镜里看见了坐在后排座椅上那突然间迸发出强烈冷气的阎璟睿。
嘛呀。
该死。他这人怎么就如此地不长记性?
之前阎总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在夫人的面前表露出什么不正经的行为,否则的话,哼哼,后果自负。
他威武的阎总所指的不正经,可和外面一般人所谓的那些流氓行径差得太远了。阎总所说的好不正经的事情,是明明白白地除了必要的回应和行动以外,只要是在阎总夫人面前做出的多余的言行,那都是可以被算作是不正经。
就好比是说他方才的闷笑。
好不正经。
“景景,你工作的时候很有魅力。”
“嗯——?”
容景欢脱长了话语,刻意地拉高了的音调无不是在彰显着她的惊奇和怀疑。
虽说是一声夸奖的话,但是她的三哥的语调横竖听来这么都是像是在调侃她?这个夸奖很不诚心诚意,景先生表示她很生气。
“三哥,你不真诚。”
听见了容景欢说出这样一针见血的大实话的阎璟睿并不气恼。
只见阎璟睿又一次地绕过了兜兜,将自己精壮的胳膊搭在了容景欢的肩膀上,接着阎璟睿沉声说道,“景景,为夫很伤感,因为你都没有对为夫做过这样美好的事情。”
容景欢听着阎璟睿一句一字的低沉与磁性,耳根子不住地发热。
这时,眼尖手快的兜兜抬手捻上了容景欢的耳朵,下一秒,容景欢的耳朵里就钻进了兜兜的奶声奶气。
“欢欢,你是发烧了吗?”说着,兜兜挥着小手让徐特助递给容景欢一瓶冰水,“欢欢,上一次我去看望悦悦,她也是发烧了,宿肃就是这样子做的。只不过——”
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清明了心的容景欢彻彻底底地是羞红了脸,于是这便是让兜兜更加觉得容景欢亟需治疗。
兜兜呼着自己的小肉手从容景欢的手里拿过了冰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贴上了容景欢的脸,“欢欢,这样冰不冰?”
“刚好。”容景欢应着兜兜,但还是对于兜兜口中没有说完的话倍感好奇,“兜兜,只不过是什么?”
顿时,一种名为骄傲的情绪就贯穿了兜兜小朋友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