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那男人的眼睛陡然睁开,露出了一双锐利的眼眸,看得杜皓成有一些的心绪不宁。
这暴跳如雷倒还真的是有。
让杜皓成现在来想想,他都是觉得容小姐猛拍桌子的声音依旧还是如雷贯耳,余音绕梁。当然,或者也可以说容景欢的那一巴掌压根儿就是和重锤无异。
也是只有阎三爷这样的男人才吃得住容景欢这样的女子。
换做是一般的男人,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有着比男人还要男人的气力的时候,不是双脚发软就是双手打颤。这一点,看看那时候的狄扬四少就是一清二楚的了。
因此现下,这位先生突然间要让他来回答这个问题,杜少表示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怎么,这个很难说吗?”
官椅上的男人瞧见杜皓成恍惚不定的神情就已经是洞悉了一切,只见男人接着平缓地开口。那不疾不徐的语气真叫杜皓成摸不清、猜不透男人的意思。
“不难说。”
一秒、两秒、三秒过后依旧是一派沉静。
男人原以为他已经都等了杜皓成这么些的时间,这后面的话总是会继续说下去。但是男人万万是没有想到,杜皓成这会儿竟然就是悠哉悠哉地双手拆袋,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得!杜皓成这个臭小子还不如是直接就拿一只沾了浓墨的大笔往自己的脸上写上几个大字:生人莫近、熟人莫论。
“你属相是牙膏吗?”
男人一收折扇就往自己的大腿上敲了上去。结果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度,敲重了——嘶,还别说真是有点的疼。于是乎,男人就在一瞬间呲牙咧嘴。
与此同时,杜皓成便就是中规中矩地开口,说话前面上还表现出一番认真思考的样子,“先生,我的属相是猪。”
“对,我看你就是一头猪!”男人从官椅上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折扇指着杜皓成的鼻子,“我说你这人怎么生得和一管牙膏一样,怎么说话是挤一挤、说一说的呢?你不累吗?我还很累!”
“我……”
杜皓成为男人的气急败坏感到诧异。接着在他的手下的提醒之下他才意识到方才男人原本要表达的意思。男人并不是真的是来询问他的属相,因为实际上,男人是在对他表示深深的嘲讽。
“你无药可救!”
男人甩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挥挥衣袖而走,只留给杜皓成一个清俊的背影。
正在景行的训练室里训练的阿福在接到了容景欢的视频请求的时候,吓得差一点儿就要将他自己的手机给扔到了地上。最后还兴奋、激动的赤焰急冲冲地就答应了容老大的视频请求。
“老大!你终于是想起了我们!”
容景欢从赤焰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藏不住的喜悦就可以知道,这家伙是有多少的兴高采烈。但是,赤焰这家伙不达眼底的笑的后面那一丝一丝的埋冤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也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这些可爱的人啊。所以又何曾是谈得上一句的“想起”?重要的人、重要的事,永远也都是铭记在心。
但……现在是有些小小的问题需要解决。
“请麻烦称呼我为景先生,谢谢配合。”
赤焰一听,激动的小脸瞬间就垮掉,依旧是不死心地继续唤着自己坚持的称呼,“老大,你难道不觉得这个称呼特别的威武、霸气吗?你怎么个就会不喜欢的?”
“哦。”容景欢浅淡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会显得我们像一个土匪窝,很不好。”
可是,我们不是本来就是土匪窝吗?
赤焰觉得他真的是越来越不懂得容景欢的套路。算了,称呼景先生就景先生吧,容小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旁的阿福瞅到这大大小小一窝蜂的人全部都涌到了他的手机边上,心中一紧。
容小姐怎么是可以用一般的标准来服务的呢?这里起码的就是要宾礼级别的待遇方可舒心。
“景先生,刚才……”
容景欢在听见了令她舒心的称呼以后,也不去追究什么,直接就将自己的话给娓娓道来。
先是简洁明了地交代了一下杜悦和的事情,话落在了众人的耳朵里,纷纷都是一枚枚的深水炸弹,嘭得一下,他们就都觉得自己距离失聪的可能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