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你说的是景欢丫头吗?”
“是的,就是我的欢欢。”
兜兜艰难地从自己的胳膊肘子里钻出来,瘪着嘴巴,神色惨淡。接着,兜兜又蠕动了自己的嘴巴,还想要再将昨天夜里的事情说明白,这时候却是被阎璟睿截了胡。
“爷爷,你别听兜兜瞎说,景景是我的。”
说着,阎璟睿就毫不客气地对兜兜投射了一个极其凶残的视线。那眼神完完全全就是在做着一个表态——“我才是景景的男人!”
阎老爷子哪里管什么景欢丫头是谁的,他只在乎一点,那就是景欢丫头是不是又和他门家联系了。至于景欢丫头和他的哪个孙子来往密切,都不是他的事情。
哦呦。他的的确确是想要将景欢丫头和他这个倒霉的大孙子凑成一对儿,但是最近啊,他是不知道怎么地,就越来越觉得他的大孙子啊,有那么一点儿的神经质。
这平时啊,他都已经是好几次看见了,对的,就是以亲眼目睹的看见的那种方式。他看见,他的大孙子哟,就是阎璟睿先生居然面对着一面纯白色的墙面都可以笑出声来。
而且也绝对不会是他错神给看岔了。
因为他和林伯两个人就这样大大咧咧地站在阎璟睿的后面,足足有十来分钟的样子,这他的大孙子都还是没有发现他们。他的大孙子在干嘛?
对着一面墙傻笑,罢了。
这不是神经质,还是什么?
所以啊,像是景欢丫头那样的好姑娘,怎么就可以被祸害在了他的神经质的大孙子的手里呢?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
他是真心欢喜景欢丫头,那么既然如此,他就更不能把景欢丫头往火坑里推了。
眼前的这个莫名其妙地释放着低气压的大孙子可不就是一个加强版的火坑吗?
“什么你的、我的?荒唐!人家景欢丫头是一个自由的人,所属权是在她自己的手里!”
阎老爷子这一个铿锵有力的话一出,兜兜和阎璟睿两个人均是偃旗息鼓,浑然是一双蔫了的小草和老草。
紧接着,阎老爷子又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景欢丫头是我的!”
您老要点脸,成吗?
在一旁静静地当一个最忠实的听众的林伯都听不下去了。
阎老爷子这叫做什么话呢?糊涂话,还是荒唐话?应该是荒唐话更加地准确一点儿。毕竟啊,这阎老爷子刚刚还是大义凛然地指正了大少爷和小少爷的口误。
阎老爷子的那一句话怎么说得来着?
哦,景欢小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物件儿,是不可以说是谁的。
只是阎老爷子的这个啪啪地打脸儿未免也是来得太快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