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朔的亲女儿,容景欢小姐:嗯,我很吃醋。我这个亲女儿的地位竟然还比不上筱筱一个干女儿了?人家都说,干不如亲,亲不如故。她倒好,她这个亲,什么都不是。
更惨的还有阎三爷:老丈人,您叫我臭小子也是够了,这不必要是要喊我臭小混蛋的,嗯?还有您都把您自己的亲女儿也一起教训了进去,这真的是好的吗?
容朔可不管容景欢和阎璟睿两个人脸上的色彩纷呈,得了吧,毕竟这两位在并肩而出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他这个老父亲的想法!他当时何其受伤啊,养了二十年的白菜说被头猪拱去了,就拱去了,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要不是有他的葙葙老婆在哪里,他准的是要拿着他的三十厘米的大刀,磨刀霍霍向那一头阎大猪。
罢了、罢了。
自己亲手养了二十年的白菜没有了,可是他受人之托,养了也有七八年的白菜还长势良好,不受臭气熏天的大肥猪的觊觎呢?他看好后面的这一颗白菜,也是很好的事情。
接着,傅青葙又从容朔的身后探出来,清脆的声音从窗户里传来出来,“筱筱,快进来。”
又是咣当得一声暴击。
“三哥,我们走吧。”
容景欢主动地挽上了阎璟睿的胳膊,撅起嘴巴,深深地凝望了一眼景墅里面的两位,然后小神情高扬,丝毫不受自己被亲爹亲妈嫌弃的影响。
反正,她也是向来嫌弃葙葙女士烹饪的饭菜,这一餐不吃也罢。
景墅,一派祥和。
不过单是看着这饭桌上神色各异的三个人,倒是会让人觉得这似乎是有一点儿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了。
相比较容朔的沉重和傅青葙的复杂,徐筱筱的内心则是感觉有千万只蚂蚁正在噬咬。
倒不是因为方才容朔对于容景欢的疾言厉色,毕竟也是和景景的一家人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徐筱筱在这一点儿上还是相当地清楚。
景景和她的父母亲啊,那是典型的“打是亲、骂是爱”,这越吵越美好。当然,这是必须有一个很明确的前提,那就是在双方都有至少过半数的把握对方的心思,才会如此看似无所谓的吵闹。
但凡是察觉到对方有一丝一毫的怪异的行径,另一方是绝对会主动竖起白旗子,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上去,求和。所以,大家也都是对于这种无伤大雅的行为,彼此默契。
只不过,容朔先生能够在阎三爷的面前也和容景欢玩这么一出。
徐筱筱觉得,她距离喊那一声“妹夫”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而且,这样一来的话,她似乎也是成为了那狄扬大傻子的小姨子了,这样似乎也很不错。
容朔率先开口打破这一份静谧,直截了当,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筱筱,你的父亲回来了。”
此话一出,就好像是一颗巨大的陨石一样砸到了徐筱筱的脑门儿上,她紧紧地闭上自己的眼睛,无比痛苦的表情顷刻之间就在她的脸上浮现,“那个男人怎么回来了?”
细听的话,徐筱筱说话的语气,那是和她面孔之上的表情截然相反。但终究也是没有任何的欢喜和期待,而是无尽的深渊中的难以捉摸,或者说是……厌恶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