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见阿福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着急也不过是平常反应罢了。
容景欢被赤焰这口口声声的生生死死提上了兴趣,她的确是有必要前去一趟,而且这些话也是在电话里面无法说清的,“那好,我现在过来,到时候你要给我一个足够救你和阿福的理由。”
是的,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赤焰和生死不明的阿福,赤焰能在愚爷也是昏迷的状况下说出这样的话,以容景欢多年在容门的炼狱的训练来分析,赤焰还有阿福一定是和愚爷分了心。
容景欢转头和容华说立刻掉头去赤焰他们所在的医院,电话里的内容容华多多少少也是清楚的,容景欢和愚爷交易也是为了景行,
“要我帮忙吗?”
“不用,看戏就够了。”
医院。
是一个之前在五夜的时候打过照面的小弟在门口接的容景欢,容景欢一路走过去被大愚帮这些人严阵以待的架势逗笑地乐不可支,从大门门口到病房一路上间隔两米就有一个保镖守在那里,是生怕和煜的报复吗?
不得不说,容景欢还真的是给猜对了。
赤焰见到容景欢的时候都快要激动地从病床上颠下来,这点时候也是想好了可以说服容景欢的话,但是考虑到病房内外还有大愚的人看守,于是就先对容景欢表现歉意,拿出他在大愚里面混的这么多年的本事把这些看手段的人全部赶走。
当一切闲杂人等全部清除之后,赤焰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还有一个气场强大的人在病房里,意识到这是容景欢带来的人,便朝着容景欢尴尬地开口,“景先生,这……”
“自己人,不碍事。”容景欢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赤焰,“有什么就说吧。”容景欢指的自然是之前在电话里面说的事情。
赤焰立马就正襟危坐,把嘴巴里的口水压下去,整理了一下衣着,
“景先生,请你一定要救救阿福。你是蓟市人,在蓟市的门路一定比我要广,肯定是可以找到可以把阿福医治好的大夫,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在所不辞。没有了阿福我就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