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笑嘻嘻的说道:“谁都想拥有它,但它只属于它应该属于的人!来,你把它配在你的剑上试一下。”夜神从凌飞的腰上取出了一把宝剑,修长的剑身流畅自然,中心是暗红色的兽纹。兽纹的两侧是明亮的剑刃,雪白的剑刃透着丝丝寒意。
凌飞很意外自己的身上居然配着一把剑器,而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把宝剑是那样的眼熟。凌飞觉得其中有些蹊跷,面前的这位夜神绝非等闲之辈,而那手中的剑器与那枚品级珠也未必是安全之物。
凌飞将剑穗丢给夜神,说道:“这枚珠子我不要,教父说过剑师的等级要靠自己的去夺取!”
凌飞的行为让夜神有些诧异,只见那血红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隙,夜神说道:“多么自信的人哪,多少人做梦都想拥有它,而你居然不要。你知不知道至尊剑极的品级珠,除了是一枚象征等级的珠子,还是一枚强大的魂药。你的教父应该跟你说过魂药的功效,很神奇的效果。”夜神的嘴唇又发出如蛇般的嘶嘶声,说道:“它的功效抵过十枚凝月魂珠!只不过它不是用来服用,而是用来抚摸,就像这样。”夜神用那修长的手指在品级珠上轻轻的滑动,珠子周围的白雾便被夜神的手指吸收了。
“拥有原液就等于拥有至高无上的魂力,就等于至尊剑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渴望成为至尊剑极,你渴望成为比你父亲更强大的至尊剑极!”
“你胡说!”凌飞有些恼火的说道,“我只想替我爹报仇!”
“只想替你爹报仇?”夜神阴冷的笑了起来,说道:“你想得到你教父的关注,但你教父的眼里只有你父亲,只有至尊剑极。他只崇拜比他强大的人。他把你当成了你的父亲,但你只想成为你自己。你想向他证明你比你父亲更强大,你想让他像崇拜你父亲那样的崇拜你。”
“住口!”凌飞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夜神扒光了衣服,一种深深的羞耻感让他觉得难受极了。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不想拥有所谓的原液,也不执念中土世界的至尊剑极。他只想替自己的父亲报仇,然后与教父继续隐居在那片山林之中。
然而夜神的话就像毒药一般起了作用,夜神继续说道:“凌飞,逃避是痛苦的,承认自己吧。渴望力量并不可耻,这是崇高的追求。来吧,拥有它,成为它的主人,你会拥有无上的力量,你会受到亿万人的崇拜!”夜神将配好剑穗的剑器递到凌飞面前,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诱惑。
凌飞后退了几步,但眼睛依然盯着面前的剑器。浅浅的白雾萦绕在原液的周围,看着那如月的银光,凌飞的内心突然出现了一种强烈的渴望。
拥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