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
胡敔蝶想用力挣脱,却不够力气推开他,看来许诺的情绪到了一个临界点,不能再刺激他了。
她盯着许诺,艰难地喊了一声,“他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顿了顿,许诺渐渐松开了力度,仍然抓住她的肩膀,沉声开口,“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胡敔蝶趁机挣脱了他的手,后退了几步,缓了一会儿才说,“具体的我不想多做解释,你只要知道沈延很快会回来就行了。”
“你到底知道沈家多少事情?”许诺惊讶地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他们对外界封锁了一切沈延的消息,要不是我拜托沈延的妈妈让我见他一面,我根本不会知道沈延是什么情况……而你却那么有把握说他很会回来?”
“如果你不相信,那你还一直纠缠我干什么?”
“因为无论我怎么样追问雪姨,她都不肯透露一个字给我!所以我才告诉你两年前沈奕做的那些事,然后想你帮我在沈家调查沈延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当你知道我住进了沈家,就一直在想办法让我帮你?上次利用谣言的事情威胁我,这次还把沈家让你保守的秘密告诉了我,想让我放弃沈奕而站在你这边?”
胡敔蝶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基本上已经理清楚他的套路,看来自从他上次从美国回来就一直在等待机会了。
许诺对上她的视线,冷声冷调,“你不是说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多吗?难道还不知道沈奕两年前做的事吗?还是沈奕那个家伙心虚,把这些事情隐瞒了?”
胡敔蝶受不了他的语气,直接白了他一眼,“你不需要用激将法!既然沈延的妈妈也不肯跟你说那些事,我自然不能跟你多说……总之你安心等沈延康复后回国吧。”
说完,胡敔蝶缓缓走向门口,等到手搭上门把的时候,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许诺,当你知道了真相之后,你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在她离开之后,许诺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仰头靠着皮质的椅背,闭上眼睛吸了口烟。
扩音器里传来的是唐诗菲清冷的声音,但他脑子里全都是胡敔蝶的那一句“你安心等沈延康复后回国吧”。
然后是那一句,“你会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反复循环,循环反复。
无论真相到底是什么,只要沈延可以活着回来,他愿意承受所有可笑的一切。
另一边,胡敔蝶走出会议室还没几步,竟然与两米外的德育处“黑面神”碰了个正着,她低下头同时无声地说了句“卧槽”。
意料之中,罗主任指着她喊,“那个同学,为什么不去排队!说你呢!”
胡敔蝶抬起头变了个脸色,眉头拧在一起,略痛苦的模样,声音虚弱,“老师……我上厕所呢,肚子疼……”
殊不知,这种小把戏“黑面神”可见多了,他走过来毫不留情地说,“肚子疼就可以不参加升旗仪式啦?你向班主任请假了吗?假条拿过来!”
胡敔蝶愣了下,心想真不愧是“黑面神”,还好现在她站在风口处,不然身上的烟味也被他闻到了,到时候事情真的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