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胡敔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开口，“让你焦虑了这么多天，我很抱歉。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等到一根烟燃尽，许诺突然抬头直视她，慢悠悠地说，“你现在，连烟都不抽了？”

胡敔蝶愣了一下，视线移到他手里的烟蒂，扯了一下嘴角，“你不说，我还没意识到呢。”

仔细想想，好像只要她跟沈奕在一起的话，她就没有闲工夫去惦记抽烟了。

但是，烟瘾还是存在的，一个人陷入苦恼的时候，也会习惯的抽一根。

比如，像昨晚那样的失眠之夜。

“你果然一副心思都在沈奕身上了……”许诺踩灭烟头，冷眼地瞪着她，“那个卑鄙的家伙到底哪里好啊，值得你为他这样着迷？”

胡敔蝶立刻变了脸色，狠狠地瞪着他，“顶你个肺啊，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有被害妄想吗？你他妈有什么这样资格说他啊？！”

许诺一脚踢开了一张椅子，满腔的怒意化作碰撞的声音爆发出来，椅子下的轮子沉闷地压过地面，如同多年的憋屈压过他的心头。

“我亲眼看见的！”他紧紧拽着拳头，脖颈冒起青筋，朝她大声喊，“沈延被绑架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离开学校去见沈奕！沈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你知道吗？！”

胡敔蝶一愣，掩饰不住惊讶，“……你说什么，许诺？”

许诺看着她惊恐的眼神，以为她被真相吓到了，语气也稍微温和了些，缓缓地解释道，“两年前沈延被绑架了，也是因为那次绑架他得了奇怪的病，现在还躺在美国……”

“这个我知道！”胡敔蝶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打断他的话，又问，“为什么你会看见沈延离开学校去见沈奕？”

这次轮到许诺惊讶了，“沈延的事情，沈爷爷都告诉你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胡敔蝶眸色深沉，神情严肃地说，“只要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看见了什么，我就会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许诺愣了两秒，伸手掏出了烟盒，又重新点燃了一根烟，仰头缓缓吐出烟雾，仿佛被回忆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