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一脸怒气的看着慕如歌,慕如歌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这个男人这副表情什么意思,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做错事的那个人是他!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慕如歌先发制人,根本没留情面,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萧偌恒却就那么看着她,没说话,半响,慕如歌都准备关门了,才听见一声低低的男声传来,“如歌,跟我回家。”
回家?这个词确实是她很久以前很想听到的,可是现在,家在哪?
“不回,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们母子俩的生活。”慕如歌使劲忍住眼底的苦涩,张了张嘴说道。
说完,顺手关了门,靠着门,她再也无力支撑了,背靠着门缓缓蹲了下去,压抑着声音,低低地啜泣起来。
四年的思念,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煎熬,这个男人又怎么会明白一个做母亲的失去儿子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萧偌恒他竟然那么狠心,儿子天天在她面前,他竟然不让他们相认,还一边假意对她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这,慕如歌心里更压抑了,哭声也大了些,而这些,都被站在门外没动的男人听在耳朵里,此刻,他心里也很难受,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那么决绝的对他。
他心里恨极了,散布这个消息出去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偌恒在门外站了好久,直到房间里传来脚步声,关门声他才离开。
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解决的,到时候一定会给那个女人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
慕如歌是被夏优拉进房间的,刚才外面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就听见了,这件事情她没有权利去管,而她也看得出来,慕如歌已经对萧偌恒有了感情。
晚上,慕如歌就在夏优家住下了,小家伙睡得很香,但是慕如歌却失眠了,回想着这一年以来,她和那个男人相处的每一个片段,历历在目,却一次又一次刺痛她的心。
曾经有那么多次机会,他完全可以和她说清楚的,可是他没有,这样她怎么能不生气?
而远在大洋彼岸的萧偌恒,正好遇见一个棘手的问题,驻外公司的大量内部机密外泄,公司遭受了严重的损失,而内奸却始终没有查出来,局面一度陷入混乱。
已经在外面待了五天了,他每天除了忙工作之外,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每次想打电话,却又因为时差问题,他那边工作完,慕如歌所在的国内,早已进入深夜,他不想打扰她休息。
这一天,顾琰带来了好消息,那个出卖公司机密的人,已经暴露,而且后续局面已经在可控范围内了,剩下的事情很快就可以步入正轨,萧偌恒这才放下心来。
他已经有超过二十四小时没休息了,因为性格上的不服输,让他对每一次工作上的挑战,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萧偌恒这才拿起桌上的手机,拨给慕如歌,他的心情很激动,恨不得立马飞回去见她和他们的宝贝儿子。
当电话那头响了好多声都没人接的时候,萧偌恒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紧。
他又打了一次,手机却突然关机了。
这种情况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萧偌恒内心有些焦灼,用手指轻扣桌面,立马唤来顾琰,“预定最早一般回国的机票。”
顾琰立马点头应下,转身出门办事。
当飞机到达海城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公司有专门的人来接,而萧偌恒则是冷冷吩咐司机立马开会别墅,他不觉得那个女人出了事,只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和五年前那件事有关。
到家之后,萧偌恒立马去了楼上,房间里,属于那个女人的东西一件不剩的被清空,干净的仿佛根本不曾来过。
萧偌恒看了一圈,有些失神,心口的位置慢慢发紧,脸色也变得黑沉起来,这个女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