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面有难色,不知该如何开口,为免传出什么丑闻,拉了芳姨娘到一边才轻声说:“夫人,小姐这脉象,是滑脉,有喜了。”
芳姨娘也着实是一惊,怒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那可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会有喜?郎中,你这脉象是不是把错了!”
“老夫行医多年,这喜脉,是绝不会把错的。不知可是小姐与什么人有染,才……”
郎中看着芳姨娘脸上的颜色已经有些不对劲儿了,后头的话,是再也不敢往下说了。
芳姨娘一时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可是郎中的话,也不可不信。芳姨娘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悄悄塞到了郎中的手里:“多谢郎中,此事,要千万莫要与别人提及。郎中也知道,这女儿家的名誉,有多重要。”
那郎中拿了银子,便离开了。
郎中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被一个侍卫给拦了下来:“郎中,里头那位小姐是什么病?”
郎中抬头看去,那侍卫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还有些凶狠。郎中的身子,也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小姐她……”
那侍卫看着郎中害怕犹豫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一般的病。侍卫有意提了提手里的剑,厉声问道:“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这手里的剑,可是不认人的。”
“沈小姐并非有病,而是有喜了。”郎中连珠炮般说了出来,一时间也顾不得芳姨娘的什么嘱咐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自己的性命啊!
那侍卫也是一惊,转身便急着回去禀报了。
沈雪国醒来的时候,芳姨娘正坐在边上,殷切地等着:“好女儿,你可算是醒了!”
沈雪国醒了醒神儿,向芳姨娘问道:“娘,我怎么了?”
芳姨娘支开了屋里的几个下人,才开口说:“郎中说,你有喜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