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花朝还在,便好了——每每到此,瑶华总要为那女子而喟叹,年华犹在,人却早夭。
司书前来回话,有了柳府那些人脉在,她查起来,反倒方便,而柳锦华复起,很多宫人的行踪与口风便也松快,如此,不过三四日,竟叫她查到不少事儿。
不少,心惊胆战之事。
“与她私通的人还未查到?”瑶华有些心累,为这柳锦华,她不知何时便要与柳家一家老小一同丧命呢。
司书点点头,却是提起别的事:“奴婢查探过程中,却是越查越惊疑——”
瑶华挑眸:“何事?”
“主子可还记得花芥帝姬之死?”
瑶华点点头,手心隐约有了汗。
司书目光灼灼,静默如同滚烫的开水,整个宫室,热气沸腾到极点:“事情,好似与晴贵嫔有关。”
司书来往内务府,与刘全私下联络,所有的事,几乎都不能由她自己出头去办,省的到时候被人瞧见,再以此盘算自家宁妃娘娘。
刘全受了宁妃恩惠,如今地位今非昔比,却对这一浅恩念念不忘,认定瑶华为其主,反而叫司书有些不好意思常常麻烦。
而这一次,若非他,事情怕也遮遮掩掩,好多事情,根本不会这么清晰明朗。
“晴贵嫔的侍女与流华宫伺候花芥帝姬的奶嬷嬷相熟,关系极为好,出事前一阵子,与那奶嬷嬷说起过个方子——便是后来大小姐为帝姬所用的药方,那奶嬷嬷当时得意,还将此事与底下几个三等的小丫鬟们显摆来着,后来出了事,大家怕惹祸上身全都闭嘴不言,哪里知晓,大小姐如今复起,居然忘了他们,由着他们在那暴室里自生自灭,如此,主子您救了他们,虽是被扔去冷宫,可也比在那暴室被虐打而死的强,于是,奴婢去问,便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