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耀堂根本不熟悉宫内路径,明日里,只好宛静亲自去接!
悲催的侍卫,被瑶华拎来去流华宫为那小产了的嫔妃送信——以及各种补品。
瑶华是不吝惜银子的,她相信,她花的越多,在柳老狐狸瞧来,才是真的在办事啊!
不浪费,都对不起那只老狐狸的威逼利诱!
瑶华望了眼边上书架上的木盒子——那里面的血肉,是她心间最深的一根刺。
侍卫来回,当起了传话筒,如今上官蕊暴病,把个上官一家都急的死去活来——那永寿宫如今灯火通明,连着外臣不得入宫的祖例都个打破,那上官夜琉带了亲兵逼进皇宫,非要见那上官蕊不可。
知道的,说其爱护妹子,那不知道的……
夜色迷醉,暗枭怀中美人娇嗔温柔,他目中的寒光却半分不减锋芒——既然来,那便好好玩啊!
嗤笑一声,暗枭搂着美人往那榻上而去,窗外,那上官夜琉的一队亲兵远远伫立,生生与柔福宫行成对立之势。
蓉妃瞧着晴贵嫔那屋内的灯火攸的熄灭,叹息一声,望着永寿宫的目光,越发深邃。
这一次,皇上,又要如何讨伐上官家呢?
明着,是不敢,那背地里做的,还少?
冷笑,不屑与嘲讽,在其唇边冷冷绽放,幽暗的世界里,若一株青碧的荷花,漠然绽开,独具芬芳。
暗枭的打算,简单的很——狼子野心,单从这深夜对峙的一众侍卫身上便可见一斑。既然上官家无视尊卑皇权,那他何必替这乱臣贼子藏着掖着,传扬的天下皆知都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