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有些酸涩的闭上双眸,可眼角还是有泪盈然而落。
若恨呢,为何还偏偏要了柳锦华?为何还要与她生下孩子?
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适应这个光怪陆离的封建社会,可以适应这里一夫多妻的制度,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有多个妾侍,甚至是,妻子!
可,现在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是与生俱来的,她也,并不属于这里,这个世界的每一样,她都努力去接受接纳,去努力迎合——可她骨子里,已经深深根植下对自由与爱情的向往,这个宫里,不会存在的一切!
是鲜活的生命,鲜活的思维,她想要得到的,想为之感觉幸福的,在这宫内,永远都得不到吧。
赫连云楚并未回身,身上阴冷的气息使得四周都静寂无声:“柳幕才所要,不过是异想天开,他所绸缪与布置的,朕还真的未曾放在眼里——一些小把戏,就如同你与柳锦华,不过是朕手中的玩物,要玩便玩,要弃便弃,何至于为此伤神烦忧,多此一举!”
冷言硬声,话音未落,赫连云楚已经先行离去。
司画不由急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那样与皇上说话……”
可,看见自家主子脸颊上未落的泪珠,司画一下噤了声。
只听瑶华道:“走吧,回宫。”
司画小心服侍,犹豫道:“那大小姐那里……”
“自有父亲安排,本宫有些累了。”
于是,华羽宫里,接下来的几天内,赫连云楚没有一步踏入过。
而,德妃的事,与瑶华既然无关,赫连云楚甚至下了口谕,下葬之事,华羽宫这位宁妃娘娘,也莫要跟去了,自在宫内修养身子要紧。
瑶华本无病,却是连德妃的送葬都不能去——这是已经不在承认她的妃子之位?
宫内已有人在蠢蠢欲动,而瑶华真的就似被禁足一般,再不踏出宫门半步。
华怡夫人,并未有所行动——甚至于,李延年暗示过几次,那边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