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的蓝双双显然不知道南宫逸此刻的心情,身后这个男人手掌的余温轻触她的肌肤,指尖的柔情却是一点一点融化了她的心……
直到整间里屋都飘荡着淡淡的香气,而整块的皂脂也只剩下薄薄的一片,南宫逸这才停了下来,他低头嗅了嗅蓝双双,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总算把那股子油味儿给除干净了,免得明日入宫被人笑话!”南宫逸自言自语地说着,又突然站了起来,抬脚跨出浴盆,用棉巾擦拭着身子。
蓝双双愣了好久,这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抬脚从浴盆里跨了出来。
刚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冷不丁头上被一张厚重的棉巾砸到,蓝双双痛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你鬼哭狼嚎什么?还不赶紧擦干身子,为本王更衣!”南宫逸就这么光着身子,却没有丝毫的羞涩。
“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蓝双双被他忽冷忽热的性格搅得头痛不已,忍不住骂出一句颇为现代的词汇。
话刚出口,她便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这句话南宫逸却是听得真真切切,他挑了挑俊眉,不解地重复了那三个字:“神经病?”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虽说这蓝双双从以前就经常从嘴里吐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词语,可那时候南宫逸并不在乎这个人,所以也不想去过多的揣摩,可是眼下,他的心里却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想要问个究竟。
“蓝双双,什么是神经病?”南宫逸难得地“下问”起来。
“这,这个嘛……”蓝双双支支唔唔地不知如何作答,脑子里却是飞快地运转着。
见她一脸难色,南宫逸立刻沉下脸来,冷冷地说道:“哼!本王就知道!一定是骂本王的话!蓝双双,本王看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王,王爷,您别误会,其,其实,神经病这个词我也是从今天从玉鸣国来的那位唐公子那儿学来的!”蓝双双硬着头皮解释,见南宫逸没有表现异议,便接着说道,“其实呢,妾身是在夸王爷您,就是您为人很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