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夏沫沫有些惊讶地对阮国豪说:“你说我哥哥的病真的有康复的可能?”
“当然了,你放心吧。”
他说着就紧紧地握住了夏沫沫的手,夏沫沫也没有挣开。
他们亲密的举动使得吴老太太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她嘴里面小声地说了一句:“不像话。”
丁依雯不禁得意洋洋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沫沫看了一下表对阮国豪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是啊。”
阮国豪摇摇头说:“离着火车开车还有半个多小时呢,沫沫,你不用这么着急。”
“火车开车?你要出差吗?”她惊讶地望着阮国豪问道。
“出差?”阮国豪也惊讶起来。
阮国豪这才紧紧地握着她的双手,跟她说道:“沫沫,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明明是你写信约我来这里,说你在霍家过得并不快乐,要跟我私奔。”
丁依雯听了后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洋洋了。
她挑衅似地望着霍少卿,似乎是在对他说:“表哥,你一定要认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不要被她骗了。”
夏沫沫却摇了摇头,她很惊讶地对阮国豪说道:“国豪,我想你弄错了,我在霍家生活得很好,我也没有想过跟你私奔,你一定是弄错了。”
阮国豪听到她这番话后,不禁生气起来。
他用力地摇着夏沫沫的臂膀,眼神中带着一分热烈对她说道:“沫沫,是不是有人威胁过你什么,不准你跟我离开?你放心吧,他们没有权利这么做,我们两人相爱是我们的事情,你跟我走。”
说着,他拉着夏沫沫,就要带着她往检票的地方走。
夏沫沫却用力的挣脱了他。
夏沫沫抬头望着他,郑重其事地跟他说道:“国豪,我想你一定弄错了,我跟你两个人只不过是同学的关系,如果说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你是我哥哥的主治医生,我今天是收到了一封信,你说要跟我在这里谈论我哥哥的病情,我才急匆匆赶过来的,我以为你要出差来不及跟我说,才会选择在这里,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