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晞眼眶一酸,别过脸去。
陆修筠蹲下身来,架起他的一条胳膊,扶着他往楼梯上走去。
“承宣,我知道你难过,可你喝醉了,等你酒醒了再说吧。”
陆承宣却吐着酒气,含糊不清的说:“大哥,帮我找心诺,你说什么,我,我都答应你。”
沈韵晞帮着将他扶回了卧室,看着他睡过去了,才又嘱咐毛妈说:“你晚点睡,好好照顾二少爷。”
毛妈忙答应着,送走了陆修筠和沈韵晞,又去厨房给陆承宣煮醒酒汤。
汤煮好了之后,毛妈端着碗上楼,却发现陆承宣不在自己的卧室里。
她又慌忙去了陆心诺的卧室,果然就看见他抱着陆心诺的照片,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毛妈吓得不轻,想叫醒他:“少爷,您快起来,在这个屋里睡多不吉利。”
却听陆承宣半醒半梦的迷糊说:“有什么不吉利的,以前我们不是天天睡在这屋子里吗,怎么就不吉利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陆承宣坐在陆心诺的遗像旁边,喝光了酒柜里所有的酒。
那对玉兔静静的摆在桌上,他知道她肯定喜欢,她就喜欢这些别致的小东西。
他甚至还幻想着,她收到礼物的时候,那种爱不释手的神情。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把东西摆在她的遗像前。
陆承宣身边到处都是空酒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酒精味道。
没酒了,他就爬起来,东倒西歪的往地下的酒窖去拿。
可是,酒窖的门却被人换了锁。
陆承宣暴怒的喊着:“毛妈,为什么打不开门?钥匙呢,你还不快给我把钥匙拿来!”
毛妈小声劝道:“二少爷,您喝的太多了,不能再喝了,会出事的。”
“这酒窖是三小姐锁上的,她把钥匙藏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在哪,您知道,她不喜欢你喝酒的呀!”
陆承宣一脚一脚的踹着门,暴怒道:“她不喜欢,我就一定要去改吗?既然她那么想管我,为什么不管我一辈子,这样算什么,陆心诺你自己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