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筠带着擎擎来到大楼的时候,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大对头。
外面楼底下到处都是积水,大厅里的电梯全都被停用。
他带着擎擎到安保处一问,才知道23楼今天下午发生过火灾。
不过还好没有人员伤亡。
陆修筠明知道这个时候,沈韵晞不可能在那里,可还是带着擎擎去了23楼。
那里整个走廊里,还充斥着火灾后的一些难闻的气味。
工作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烧的荡然无存,连墙壁都被烟火熏的漆黑一片。
陆修筠将23楼沈韵晞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才带着擎擎离开。
小包子急的都快要哭了。
“这个时候,妈咪能去哪呢?出了这样的事,她一定是因为太难过躲起来了。”
陆修筠也不知道她能去哪。
但却知道,这对她是个巨大的打击无疑。
“你先不要着急,你妈咪并没有太多的朋友,她能去的地方不多,我们先在这附近找找。”
六点钟,广场上的音乐喷泉忽然开启。
三米多高的水柱齐齐喷出,像一朵盛放的波斯菊。
沈韵晞就蹲在那喷泉的中央,被水花淋得浑身透湿。
过往的行人停下脚步,三三两两的看着她指手画脚,却又没人肯过来劝她离开。
沈韵晞听不到别人的小声议论,也似乎感受不到那些人的存在。
这一刻,她的世界,比这初冬的夜晚还要漆黑,还要寒冷。
喷溅的水花洒在她身上,就像在淋冷水澡一样。
水珠顺着她丝丝缕缕的头发滑下,再流过脸庞,分不清那到底是水还是她的眼泪。
包里的手机已经响过好几次了,可是沈韵晞不想接,也没力气去接。
接起来,无非就是要将这痛苦再重复一遍。
于事何补?
她甚至在想,如果她真的这样命运多舛,那么,她可以放弃挣扎。
人在困境中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生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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