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醒目的朱砂痣暴露在空气中,无声且有力的诉说着侯府犯下的错。
这颗宫中医女所点的朱砂痣,可是最有力的证据!
“既然侯夫人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世子难不成是从天而降的吗?”原本丰神如玉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如果这件事情他们处理不好的话,威海候府就得迎来一场狂风暴雨,摧毁这座以先人的血泪筑起的府邸。
“孙儿初为人父,难免有些兴奋过头,故而一时口误,还望王爷能够体谅他的心情。”老太君拄着拐杖,踉踉跄跄的走到信王的面前,用力跪在地上。
日后这几个人还得在侯府生活下去,这件事情断不能做的太绝,点到为止即可。
云海天这才阴转晴天,薄唇微勾,惬意的把玩着折扇。
“没眼力见的奴才,还不把老太君扶起!”深邃的眸缓缓眯起,迸发出凛然的寒光。
“奶奶快来瞧瞧孙儿的世子,长的多有福相,将来一定能光耀我将军府的门楣。”欢呼雀跃的声音打破了可怖的凝固,老太君再次扯起了一抹慈和的笑容,从孙儿的手中接过了刚刚出生一日的重孙。
薛淑人缓缓站起,优雅的走到她的身边,低头逗弄着小婴儿,眉梢弯弯,很是欢喜:“瞧这眉眼嘴巴长的多俊,和小侯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蝶再也支撑不住,双手一个哆嗦,描金彩绘的茶盏从手心滑落。
刘苏苏倒抽了一口寒气,别过头去不忍看到这一幕。
茶盏落地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就在茶盏和地板接触上的时候,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稳稳的接住了它,并将它重新放回了那双冰冷的柔荑中。
“这一大清早的这是在唱哪出啊?”
一抹清隽的身影映入眼帘,刘苏苏微张朱唇,眸中闪烁着万分诧异。
墨离殇不动声色的退到了后面,眼中充满着期待。
云海天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请安问候,直直走上前去,略带笑意的星目饶有趣味的盯着新娘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