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发软。
意识到不好,刘苏苏坏笑一声,想作弄她,没门!
随着那马的颠簸,刘苏苏再坐下去的时候就长了眼,臀部一厥,整蛊般狠狠一坐,正坐在某之上,只听得后面的人闷声一哼。
后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说她,她倒是恶人先告了状,“你是故意的对吗?”
身后人默了半响,正当刘苏苏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耳边呼吸湿湿糯糯,响起很是低沉的胡琴音,“以后不要再想白碧尘了,好不好!”
不想他,难道想你么?你个g!
刘苏苏本想爆起反驳,却被耳边的湿糯弄得心一痒一痒得。
又突然想起那天在古墓中,两人生死悬于一线,她曾发过誓,若将来墨离殇真的要她让出白碧尘,她也绝无二话。
再回想,刚才他发疯前,可不就是因为一句话。
因为自己让他先拿一个车夫练练手,给气疯了!
可是,若她真和他在一起,必定要曾受轩辕族所承受的那种痛,那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的痛。
他不要她受这种苦,不要她担惊受怕。
医神所配的解药,并不能治本,只能保证他活着的时候,他体内的血咒之毒不会发作,可是却改变不了轩辕族的命运,改变不了他子子孙孙的命运。
要彻底的改变这一切,只能解除那个死咒。
本来,他以为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找寻,去努力,如今九焰丸已经给阿璃解了毒,他大概只剩了不到三年时间……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生命中若是没有她,便是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马奔腾着,清风袭面,墨离殇已将心思藏好,暂时不告诉她他的心思,不代表就是放弃。
将刘苏苏变横抱为挎,让刘苏苏和他同骑在马上,在刘苏苏的耳边轻语。“你不是想学骑马吗?”
与其让别人来教她骑马,还不如他来教。
“你教我?”刘苏苏马上忘了刚才的不快,很是狗腿的兴奋着反问。
“嗯,白天教你骑马,晚上教你练功,不许偷懒。今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