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在古墓中的那一个夜晚就全变了。
那天他穿着主子的衣服,戴着主子的面具,引开阴罹月的注意,牵制他的麻衣僵尸。
他没跟着主子,主子是和洛姑娘一起下去的。
主子,对洛姑娘是认真的吗?
不然,以主子的个性,就算是想宠着她玩儿,也决不会将救命的丹药舍给她。
可是,这些,他都不会说。
望着青凤一脸的水,剑影提醒道,“主子做事自有分寸,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主子是主,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要他的命他都双手奉上。
这是他的命,也是她的命。
青凤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在主子眼中,从来就不是一个女人。
主子在他们面前的这种气势,这种冷酷,不是一种伪装,而是一种习惯,一种掌控,与生俱来!
若是没有这些,主子如何御下。
老王爷走的时候,主子一个不到十五的孩子,亲人一个个惨死在他的眼前。
他若不发奋图强,他若不是心志极坚,又如何能抵得住众将倾轧,收回西番军权。
若不是从不放松,手段又狠又辣,如何能震住皇族以及其它势力,稳守西番。
“我明白。但是……让我无动于衷的看主子受那无尽的折辱而死,比杀了我自己还要难受一万倍……你不懂……”
青凤的话是嘶吼着呛出来的。
剑影轻拍她的肩……
在刘苏苏房门口默了一会,墨离殇推门进去。
他不是想占便宜,只是怕刚才的事情再重演。
进了刘苏苏的房间,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中抠出一指甲盖大的膏药,小心翼翼的抺在她白天头顶被撞之处,再用指腹轻揉,帮助力药力吸收。
在她床头小坐片刻,沉思半响,理了些思绪,躺了下来。
本想在她的身边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式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中,将刘苏苏拥在怀内,那股不安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