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无所谓,如此更好,省得一些不知所谓的女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既然,这次他又动了心。
而且是对一个女人动了心,是两种不同的动心。
能令他动心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他一定会对她好,对她宠。
人无完人,宠到极限,她的各种丑恶便是无所遁形,自己一定会腻透,会恶心之极。
到了那个时候,他再亲手宰了她,捏断她的脖子一定会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不带一丝感情,而不是舍不得。
就当是玩了一场游戏,游戏玩到终结也就索然无味了。
冷咧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玩味。
谁不知道,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刘苏苏是个练武的奇才,年仅十五有余,武功却已不在她父亲之下。
可是,刚才自己将她按在水中,那样折辱她,她明明都快被憋得没气了,却仍是一点真气都没有动用。
墨离殇却在隔壁泡着冷水浴。
他急需这刺骨的冰冷,来平息他的灼热和愤怒。
他怒自己情不自禁,恨自己凭什么轻易的就被他人掌控了情绪。
是下了蛊,还是施了咒,一个只认识三天的女人,不--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相处的时间连一天也不到,她居然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全盘击溃。
为了防备出卖和背叛,为了防止被皇族颠覆,为了能带着轩辕族在西番之地安身,他早已习惯时时刻刻的本能提防,即使是在沉睡里,他也保持着最后的一分警醒。
如果这刘苏苏是皇上派过来的奸细,如果她是谁的暗棋,刚才的意乱情迷、沉伦其中、完全失控的那一刻,她足以让他死上千百次。
是欲求不满?还是饥不择食?!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要将它捻熄在萌芽状态。
杀意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可是……
可是想起她的一频一笑,想起她的那些怪异理论,想起她那又傻又纯真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想起她的手抚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想起她的柔软,想起……轩辕逸体内似又着了火,从下腹向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