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真正进入这样的圈子,大家又极会看人说话了。
胡瑞成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
他可没想着,白童搬出来的作品,居然会是一部得了文学奖的作品。
就凭这一点,就不能说白童是滥竽充数,毕竟,这文学奖,是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挑选,选拨出来的,说这个作品是滥竽充数的,那就是变相说评委们全都有眼无珠。
所以,胡瑞成攻击的对象,就直接变成了白童:“呵呵,你这是拿着别人的作品,来冒充你的?”
“胡学长,饭可以乱吃,可话不能乱说。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文章,你就这么红口白牙给直接否定掉?”白童毫不退让。
“大家认真仔细看看,这文字、这意境、这文笔,会是她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能写得出来的吗?”胡瑞成大声呼吁着,面对着在场的众人:“这文笔,没有一定的社会阅历,是写不出来这么深沉的文字,我怀疑,这完全是别人的操刀之作,她拿来堂而皇之的获了奖,然后又厚颜无耻的混进我们的队伍。”
“看样子,胡学长是经常办这样的事,长期让别人操刀,所以,看谁都是这样?”白童脸露讥讽之意。
“那你怎么解释,你年纪轻轻,会写出这么意境深沉的文字?”胡瑞成自认抓住了关键点。
白童微微一笑,对着话筒,字正腔圆的缓缓吐出下面的话:“因为我短短的人生中,遇到了各种形形色色的小人,她们或为了名,或为了利,或者为了一点点的私欲,处处针对我、陷害我,令我小小的年龄,就见识了太多的人世丑陋,对这个社会看得淡薄。幸好,这社会上,还是有正能量,比如在座的与会众人,是他们怀着爱才之意,才令我这充满了厌世嫉俗的人,能勇敢坚强的站在这儿。”
这话,是很好的解释了她文字老练的原因,也是暗自影射了胡瑞成为了名利私欲针对她陷害她的事,也向在场的各位示了好。
众人发出会心的微笑,算是了解了白童的处境和她文字境界的来历。
毕竟,换谁从小被种种针对陷害,自然会心境沧桑,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
白童稳稳的站在台上,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一群人,她并不感觉有什么可怵的。
然后,她清清嗓,拿过话筒,还是先客气了几句:“坦白说,最初拿到这邀请函的时候,我也有过迟疑,我也在想,自己年纪轻轻,何德何能,能跟各位前辈坐在这儿研讨文学?但是,我有一颗永远向上的心,我不想轻易的就放弃这么一个能向各位前辈学习的大好机会,所以,我还是厚着脸皮来了。”
胡瑞成心中冷哼,哈,你终于还是知道承认,你自己是厚着脸皮来了?
他正准备截了白童的这一句话来发难,白童拿着话筒,却是把视线微微的投了过来,向着他和善的笑笑:“胡学长作为我的学长,一直很关心爱护我,怕我上不了台面,所以处处制造机会,让我能坦然面对众人的目光,我很感谢胡学长,对我这么关怀爱护。我能站上这儿,我肯定不能让胡学长失望。”
胡瑞成气得一口老血险些喷出。
这是什么话?
还什么关心爱护白童,怕白童上不了台面,处处制造机会,让白童能稳稳的站上这儿来?
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他是恨不得白童当场出丑。
可别人不这么想啊,果不然,白童的这几句这么一说完,在场的不少人,就向胡瑞成投过来疑问的眼神。
搞半天,这胡瑞成是跟白童唱双簧啊?
一个咄咄逼人,一个针缝相对,其实最终结果,是为了锻炼白童,让她能堂而皇之的站上前台,让她在这么重要的、汇聚了整个文坛大佬的研讨会上拨得头筹,成为第一个拿出作品来研讨的人?
这样,算不算是一个惊艳的亮相?
那么今天来参会的人,不论是混迹于圈中的,还是沉浸于学术的,都会无一例外对白童有一个极深的印象。不会再把她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新人。
所以,许多人,无形中就对胡瑞成颇为不满了。
这就是相当于胡瑞成刻意造势,让一群大神来下面正襟危坐,听一个扑街小透明讲写小说的要本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