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张成惠的人际,能认识什么朋友,冒这么大的险借这么多的钱?
而那些来催债的人,听着张成惠说这话,也是七嘴八舌说了起来:“哎呀,搞半天,你不是你的女儿要做事,是替别的人借钱?”
“难道碰上仙人跳了?”
“有可能啊,这么大的金额。”
张成惠听着这些话,尖叫着反对:“不可能,不可能,没有这事,只是他暂时资金周转不灵。”
明知道这样的可能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事了,可她,就是不想别人说出来。
似乎别人这样一说,这事就变成了真的。
“好好,没这事。”那些要债的也不跟张成惠罗嗦:“你把钱还给我们就是了。”
“是,你把钱还我们,一切好说,不还钱,我们只好报警。”
白巧巧听着这边的话,也是心中烦燥。
若是以往按她的脾气,她都直接不想管了。
可是现在,她还不能让这些人报警抓张成惠。
她的身份虽然被蓝玉山给改了,可是,她还是顾忌着,要是张成惠被抓进去了,对自己仍旧有些不好的影响。
“妈,这事,我们就暂时不要说了,你就跟这些债主说一声,宽限两天,这二十万,不是二十块,总要给我点时间来筹备的吧?”白巧巧紧紧的攥住水杯。
“好。”张成惠听得白巧巧如此回答,也知道自己算是有救了。
“出什么事了?”白巧巧追问着张成惠。
“没什么,妈现在就要二十万周转……”张成惠实在是没有脸说实情。
旁边的一个要债的女人看不过眼,直接一把从张成惠的手中抢过去电话,亲自跟白巧巧道:“我说啊,这个唐小姐,我知道你是挣大钱的人。你妈前天找我们借了钱,说你现在要做笔大买卖。我们看着这么多年的牌友,也就借了。现在,我们需要钱,我想你挣大钱的人,也不在乎我们这一点钱,能不能把我们的钱先还给我们?”
“是啊,我们也是看着打了这么多年的牌,才要借钱给她的,现在我们只想要她还钱。”另外的人嚷嚷着。
隔着电话,白巧巧都能听见她们的嚷嚷声。
白巧巧的头顿时蒙了。
她明明这么多钱,都放在张成惠那儿的,怎么张成惠还在找别人借钱?而且看样子,是被人追上门来要债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巧巧的声音都冷了:“该不是你们设了什么赌局,骗得我妈输得倾家荡产?”
她当然知道张成惠整天在麻将馆打牌,可是,这麻将馆再怎么输赢,顶翻天也就输个几千块钱而已,怎么可能被人追上门来要债?
“哎呀,我说唐小姐,你这话可真是说出来笑人了。什么叫我们设了赌局骗你妈输得倾家荡产?”对方也不客气,连声冷笑:“明明是你妈,来跟我们说,你在京城做着大生意,一时资金周转不灵,要我们借钱周转周转,甚至许诺我们十八个点的利率。我们也是看着都这么熟的人了,所谓的救急不救穷,也就借出来让你周转周转,这怎么能转头就不认,反而怪我们来骗她?这分明是你们母女俩合谋来骗我们嘛,所以来打倒一耙。”
这一番话,驳得白巧巧脸色煞白。
她咬着下唇,对接电话的那人道:“你把电话给我妈,我问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哼……”对方鼻腔中哼了一声,还是把电话给了张成惠。
张成惠颤颤微微的接过白巧巧的电话。
“妈,跟我说实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她们设局骗你,让你赌牌输了,还是你有什么别的隐情?”白巧巧追问着张成惠。
“琪琪……”张成惠臊得满脸通红,支支唔唔道:“琪琪啊,这事,到时候妈再跟你慢慢说,你还是先想办法,替我把这些钱给还上……”
白巧巧听着这话,几乎是咬碎了银牙,她气哼哼的,一把把电话给挂掉,自己坐在沙发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