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就在怀疑,白童和蓝胤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现在听说,这白童跟蓝胤居然真的是一对,是夫妻,还是有些震惊。
大家也是齐齐表示不相信:“居然是真的?”
“不会吧?”
“啊,上次钱苇苇还分析得有理有据……”
钱苇苇听着这话,立刻回头看了一眼提她名字的人。
要知道,那一晚,她是泼了白童一床的水,害得白童的被子床铺被打湿。
她一直就怕白童打击报复,一直就在担心着,可现在要上车走了,都还没有动静。
周姿柔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这样一想,她突然也就能明白,为什么,那一晚,白童会进那边的家属楼了。
这样看来,白童完全是可以堂而皇之的回那边啊。
“白童,你居然瞒着我们?”
“白童,你真的结婚了?”
无数人的眼光,是又羡慕又妒忌。
要知道,蓝胤一惯是无数军中女孩子的梦中情人啊,甚至有两个文工团的女兵当初跑来参军,就是看了蓝胤参演的征兵宣传片。
她们不求别的,只求在部队中,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跟蓝胤遇上,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或者说一句话,就足够了。
然后,前阵子蓝胤结婚的消息,她们也有所耳闻,甚至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能嫁给蓝胤啊?
可现在,蓝胤的媳妇就跟她们呆在一起,接受了整整一个月的训练。
人家在这期间,谦虚低调,一点都没有透露过跟蓝胤的关系,即不耍特权,也不炫身份,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该受罚也是受罚,哪怕被人冤枉,也是依理依法的解决问题。
论军事素质,文工团的没有哪一个女兵能比得上她,特别是那一手枪法,换作丢在女子特战部队也不多让。
论个人修养,人家有文化、有修养,谦虚低调、顾全大局,没有一点点的优越感。
反看黄月琴,整天就是吹嘘着她的大伯多厉害,张口闭口都是把她的大伯挂在嘴边,就这一点对比,高下立判。
大家是服气的。
白童笑着看他:“你还好意思说,外界都有传言了,说我们关系不正当,这叫我单独叫出来,这不更坐实了她们的传言。”
“哦?”蓝胤颇有些好笑:“所以呢?”
他和白童都是实打实的夫妻关系,居然传言他们的关系不正当?
这不用说,都知道是她们的那一群女兵传的。
这部队上,人人都是知道白童是他的媳妇儿。
“所以,我们得好好避嫌。”
蓝胤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环了她的腰,看着她的盈盈笑脸反问:“难道,我们不是应该把这个关系坐实吗?”
隔着薄薄的布料,白童自然是清楚的感觉到蓝胤身上这么明显的变化,直直的抵在那儿,根本令人想忽视都难。
白童的小脸烫了起来。
一个月的军训,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转头,这约定的时间就到了。
蒙利华和上级首长们都过来检阅战果。
看着站在训练场上那英姿飒爽的女兵们,蒙利华是又欣喜又爱怜啊。
个个都瘦了……不,这些女兵们,一惯也不胖,但黑了,这可是实打实的。
可精神面貌,却是极好,一个个精神抖擞。
女兵们也打好了背包,一字儿的排开,等着上车呢。
“白童,你还在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还不快些收拾跟上?”周姿柔甚至催促了一句。
“我不跟你们走。”白童平静的说。
“啥?”周姿柔有些愣了。
这么一个月的集训下来,周姿柔都已经把白童当作自己这文工团的一员了,这叫打包离开,这白童居然不跟着走?
沈铁君瞪了周姿柔一眼:“你傻了吧?她都不是我们文工团的人,她跟着我们走干什么?”
这一说,众人才恍然大悟。
沈铁君看向白童:“那你是回哪儿报道?”
白童平静的道:“我只是一个国防生,这假期按规定要参加军政训练,训练完成后,我自己还是回我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