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让她的团员来接受训练,可不是来接受非人的对待。
陈实还有另外几名军官作陪,亲自往训练场上去走了一趟。
只见训练场上,那一群女兵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儿,操练着队列,一举一动,都还象那么一回事。
其实在神剑团这边众将士的眼中,这算什么啊,站个队伍不是基本的吗?而且看上去软绵绵的,哪有那种雄纠纠气昂昂的感觉。
可看在蒙利华的眼中,这简直是太好了,太标准了。
还说一个月希望看到她们有脱胎换骨的变化,这才短短几天啊,已经有着最基本的改变了,这精气神,跟以往是可以比的吗?
以往这一群丫头,整天叽叽喳喳的,让蒙利华都有些头痛,可想着那些四处的演出任务,她也没有过多的责罚。
但现在,这一群丫头站在这儿,认真的听着教官的指令,神情严肃,表情认真,对于每一个指令,都是努力专注的完成。哪还有半分以往嬉嬉哈哈的模样,跟什么自由散漫是一点边也不搭。
“蒙团长,你感觉,有哪儿不好,你指出来,我让下面的改正。”陈实很谦虚的向蒙利华讨教。
“不不不,你们简直是做得太好了,真是让我太满意了。”蒙利华哪会嫌弃不好。
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蒙团长啊,我们的战士,为了你们的女兵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可虽颇费了苦心,制定了相应的计划,这中间,难免有些要求严格的地方,你也得多担待,你要相信,部队不是温室,温室中长不出大树,军人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得接受严格的训练,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要是训练一下就叫苦,那还来当什么兵,不如回家守着父母过日子对吧?这世上,唯一能惯着的,除了你的父母,没有外人。”陈实又是一番长篇大论。
蒙利华连连点头:“对对,陈政委,你说得很不错,温室中是长不出参天大树,吃不了一点苦,就不配当军人,以往我治军不严,只想着完成演出任务,对于她们这一块,是放松了一些。你们能这么费苦心的帮我纠正她们自由散漫的态度,我真的很感谢。”
“作为兄弟团队,我们帮助是应该的,这感谢不感谢的,就不要提。我们只希望蒙团长能理解就好,这训练严格了一点,难免有人会跑来跟你打小报告,还希望蒙团长能明察秋毫,不要为了一些小事来找我们兴师问罪。”陈实又是一副很诚恳很诚恳的态度。
被人拒绝,也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谁这一辈子没有被人拒绝过?
所谓的帮你是人情,不帮是权利,张淑君不帮忙,白玉龙也没有很在意,只是当时张淑君那种炫耀自得的神情,白玉龙倒是牢牢的记在心中。
后来是白童和白培德搭力,让白玉龙最终能顺利的来部队当了兵,但当初名额被卡的耻辱,让白玉龙牢记于心。他牢记着这样的耻辱,应了知耻而后勇这话,他敢拼敢闯敢玩命,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事,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个职位上。
往事他早已经忘怀,只是,这会儿听着黄月琴又在吹嘘她那个战功赫赫的大伯,那神情语气,跟当年的张淑君如此一撤,这让白玉龙莫名的就想起这一点往事来了。
最莫名其妙的,当属张浩了。
他可不知道白玉龙跟这个黄月琴居然是老乡。
而且听这对话,自己的营长也是很清楚的知晓,这黄月琴的大伯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张浩不说话了,只听着两人对答。
“说吧,为什么,要破坏别的宿舍的内务,陷害别人?”白玉龙直接的问着黄月琴。
黄月琴一愣,立刻就反驳:“我没做过,你们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需要我把人叫来对证吗?”白玉龙冷声问:“好,张浩,把这几个证人叫过来吧。”
黄月琴冷哼:“你们这是冤枉人,我说了,你们怎么只想着我陷害别人,怎么不想着是别人陷害我?”
似乎这对话的套路,又转到之前张浩和黄月琴的对话情景上。
白玉龙冷笑起来,难怪,张浩会气呼呼的摞担子说不干了。
碰上这么死嘴硬的,还真是难过张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