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艺团的女兵们,虽然纪律散慢了一点,可至少,还是爱美的,还是爱整洁的。
扫地的扫地,抹屋子的抹屋子,抹窗户的抹窗户,原本就不脏的宿舍,看上去更是整洁。
只是这些,还不足以让人满意,被子要求叠得象豆腐干。
对于这些,白童早就是练得很扎实的,自然是动手,两只小手比划比划,也就把这被子叠好,方方正正的象豆腐干一块立在那儿,有棱有角。
而文工团的其它女兵,可就达不到这个标准了。
她们长年奔波在外,经常半夜都在出发,这儿汇演,那儿汇演,也没有人对她们的这一块格外严格要求,只求你到时候能把被子打包背走就行。
“哎呀,我怎么还是叠不好。”周姿柔看着软绵绵的被子都快急哭了。
明明是按着教官说的方式来啊,怎么这就不象一块豆腐干呢?软塌塌的倒象豆腐脑。
“其实可以了。”钱苇苇随口说了一句。
按她的这个要求,她感觉明明这被子都叠得挺好的了。
“这不行。”周姿柔却是很较真:“我们已经被教官训得够惨了,这能有机会呆在屋子里做做内务,这比在外面又罚跑罚站强多了,我可不想连这个也马虎过去,被教官再训。”
沈铁君也冷冷的开口:“是啊,人家已经网开一面了,你们就惜福吧,可别象昨天那个宿舍的人一样,居然给脸不要脸,最后被罚这么惨。要是连这内务都做不好,我怕罚你们去顶着烈日站军姿,可别喊受不了。”
被沈铁君这么一说,钱苇苇心下也打颤。
万一真要做不好,被惩罚肯定是必然的。
说起当兵这么久了,连一个被子都折不好,还说什么说?
钱苇苇也只能低下头,再度认认真真的拍被子。
周姿柔又抬眼看了看四周,整个宿舍的人,就白童和沈铁君把被子叠好,方方正正的立在那儿,完全就是参考的标准。
周姿柔看了看自己手中那软绵绵的棉子,睡觉的时候,她是盼着这被子柔软舒适,可现在,她只希望这被子变成铁,也好有棱有角一点。
“今天继续,跑完十圈,十圈完成后,再来接着后面训练的事。”张浩是铁了心,非要三天内将这一群女兵训得不敢有一点的反抗。
要是不直接将这一群散漫惯了的女兵给收趴,以后又是这样那样的问题。
“有问题吗?”张浩吼了一嗓子。
一众女兵心中再是哀嚎连天,但还是齐唰唰的应了一声:“没问题。”
她们敢说有问题?有问题就等着挨教鞭吧。
与其被教鞭抽得趴下,不如跑步跑得瘫下,这说出去还好听一点。
女兵们列着队,就开始往前跑。
跑的时候,大家看着跟张浩距离还远,还是不免抱怨了几声:“这人绝对是疯子,肯定是要折磨死我们。”
“还是少说两句,没看黄月琴已经在床上起不来?”
“那黄月琴会不会再受什么惩罚?”
“这难说,看这张教官都不是要网开一面的人,昨天说抽就抽了……”
“可黄月琴家不是很有后台吗?这张教官敢这么抽她,会不会受处分啊?”
这些女兵一边跑,一边小声的嘀咕。
沈铁君很肯定的回答:“这黄月琴再有后台,在这神剑团有用吗?这儿的首长们,就是张教官的靠山,张教官按规定处分,有什么问题,我看昨天你们公然违抗命令,连集合军号响都不来参加,那才是应该好好的受处分。”
她说得一脸的正气凛然,白童都不由暗自为她点个赞。
至少,目前张浩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任何大的问题。
那些姑娘们听着,暗自低下头,确实,昨天真的是晕了头,居然听从黄月琴的话,想着要以种种的借口不来参加集合。这简直是黑历史,记过、关警闭之类的都有可能,这张浩再怎么训她们,她们也是活该。
吃中午饭的时候,这群姑娘们可是再也顾不上挑三挑四,端着饭吃得挺香。
白童看着她们的变化,也是会心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