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国一家人都是反复强调,他们根本没有贩毒,只是贪图着小便宜,帮人带东西,才惹出来的祸事。
还好,白建国腹中有点墨水,帮着缉毒警察将那个戴墨镜的女人的相给画了出来。
“警察,都说了,不关我们的事,是这个女人让我们帮着带东西,你们去把她抓了后,我们是不是可以放了?”白利民问着缉毒警察。
缉毒警察冷笑。
要是这么三句两句,把罪名推到别人身上,就可以轻易的脱罪,那还要缉毒警察干什么?
“这墨镜女人我们肯定要抓,但你们也不要以为,你们说一句不知情就没事了。判刑肯定是逃不掉的。”缉毒警察说整理着手上的档案:“等我们把这些证据收拾好,交给法院,最终你们判多少年,那就看法官如何来判决。”
这说来说去,终是免不了要判刑。
朱淑芬彻底的瘫了。
她怎么贪点小便宜,就贪进监狱等着坐牢了?
她这一辈子,贪的小便宜够多,跟人发生的无数的口角也多。
她仗着脸皮厚,身材肥,老公在蔬菜队又有一点小权利,她几乎是横行无忌,这就越发助长她的嚣张气焰,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应该有的教训和惩罚。
这贪得无厌到了一定的地步,终于是栽了一个大跟斗,可这大跟斗,已经让她一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白童和蓝胤利用这难得的几天的婚假时间,也是去了附近的一些名胜古迹旅游,当作度蜜月。
哪怕两人认识交往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有这么一起开心的出来耍过。
两人端着相机,在这些风景名胜前,拍照留恋,记录着两人最甜蜜最美好的时光。
回到住宿的旅馆,两人依偎在阳台上,又是情不自禁的甜蜜拥吻在一起。
朱淑芬如梦初醒,号陶大叫起来:“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只是帮别人带带东西而已,人家叫帮个忙……”
缉毒民警怎么可能听信这样的解释,哪一个毒贩被抓的时候,不是说自己不知情?
“说吧,你们是从哪儿带来的毒品,又准备上哪儿交易?接头对象是谁?”缉毒警察追问着。
“我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没有带……就是那个戴墨镜的女人,让我们帮她带出关口而已,她说她的东西太多了,带不走,让我们帮帮忙。”朱淑芬还在强行分辨。
“哼。”缉毒民警此刻冷笑:“你知道你们这些毒品的份量多少吗?”他敲着记录本道:“你们这毒品,已经够五百克了,按法律法规,这够得上死刑,所以,老老实实交待,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死刑?”朱淑芬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这样子的农村妇女,平时就是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跟人吵架闹嘴,真有了什么矛盾冲突,也就是队上的干部出来调解几句,再加上白建国本就是队上的会计,也算是干部,这调查,也算是和稀泥,朱淑芬根本就没有吃过亏。
哪料得,现在,她居然被押到警察局来,说她贩卖毒品,还是死刑,这自然而然,是把她吓得心胆具裂。
白建国听着这话,也是吓傻了。
他那些年,总是要多读了一些书,肚子中还是有些墨水的。
这些事,不可能是警察来跟他们开玩笑,这桌上的毒品还在这儿当证据摆着的呢。
他当然明白,朱淑芬不可能来贩什么毒,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这一点自然是相信的。
这就是给那个戴墨镜的女人帮忙带东西,带出来的麻烦事啊。
而朱淑芬,还在一个劲的干嚎:“冤枉啊,这简直是冤枉,我们没有贩毒啊,我们就是帮忙帮别人带了一点东西,这不是我们的,是别人的,根本不关我的事。”
白建国忍无可忍,一巴掌就扇到了朱淑芬的脸上:“我早就说了,不要带,不要带,这天上哪有这么容易掉馅饼的事,就这么带点东西,别人会给你五百块钱?你一辈子就是贪图小便宜,现在,这贪出祸事来了吧?”
朱淑芬呆了一下,随即恶狠狠的回击道:“白建国,我贪图小便宜,为的哪样?还不是想把家搞好一点?我怎么知道这带个东西会出麻烦?”
她捂着脸,想不通,这世上,怎么可能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