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事情,听着感觉不靠谱,这两人离婚,不是日子没办法再过下去吗?关结婚的时候吉利不吉利什么事?
可是周凤茹这个高级教授,对此是深信不疑的。
所谓的老一辈的说法,其实都是有些依据的。
抛开一切的唯心主义,按唯物主义来解释,但凡在婚礼上都不注意影响,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起口角之争,只能证明,素质不高,没有一点大局意识,或者本就是存在着一些矛盾,彼此之间都有意见,在婚礼上爆发出来了。
既然原本就存在着矛盾,彼此间意见也不统一,这婚后日子过不到一堆去,最后离婚收场也是必然的。
周凤茹现在是感觉,她的儿子跟媳妇彼此是如此的合拍,不存在什么三观不统一、意见不统一的,连自己这个当婆婆的,都如此的跟儿媳妇合拍,怎么可能闹矛盾。
她现在只是怕,怕这白家的这些亲戚来闹点纠纷。
她看出这些亲戚不是什么善类,周凤茹除了心痛白童,还是心痛白童。
当年,有那么一个不靠谱的后妈,又有这样自私自利的伯妈,这白童从小成长的路是多艰辛。
幸好,白童自己自强,也拎得清,是早早就跟爷爷搬了出来,远离这些是非之地,也没怎么跟这些亲戚打交道,才能安心的求学上进。
周凤茹的想法就是,只求今天喜气洋洋的度过,过了今天,要是这白童的娘家人,敢再生些事,或者再敢欺负白童,那她周凤茹就一定要替白童出手撑腰,让这些人看看,敢欺负她蓝家的儿媳妇,简直是找死。
“那我找人去看看,看看大伯妈上哪儿了。”白童起身就要去找人。
阳桂芝不以为然,伸手拦住了白童:“怕什么啊,她这么大个人,未必还会走丢了?你也怪累的,你就在这儿休息休息,哪有新娘子还在整天忙里忙外的。”
周凤茹也认可着这话,对白童道:“童童,你就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还有别的事。你也不要担心你大伯妈了,你放心,这是军区,她不会出事的,她真要迷了路,也会有战士送她回来。别说她这么大一个人走丢了,哪怕是掉了一颗针,我们的战士,都会帮着找来原壁归赵。”
白童当然不担心朱淑芬走丢。
如周凤茹所说,朱淑芬这么大个人,在这军区地盘,怎么可能走丢。
白童只是担心,朱淑芬这人,口无遮挡,在这儿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阳桂芝一人在那儿寻思着,这儿子居然有了对象,这是真是假?
该不是儿子随口一说胡弄自己的吧?
不行,得找人问个清楚,阳桂芝转头就要去找白童。
这边厢,白童终于有了一点空闲,跑到后面的临时休息室休息一下,而蓝胤,还是被那些战友们拉着劝酒之类的。
别的方面不敢造次,这结婚高兴的喝喝喜酒,这总是应该的。
何况军营中的男子,大多数酒量都不差,一时间,气氛也正浓。
白童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刚才敬了一轮酒,这唇上的口红有些掉了。
周凤茹在前面忙前忙后,招呼着各位来宾。
毕竟今天来的客人,除了部队的,还有许多是她高校的同事,都是冲着她跟白童的面子来的。
周凤茹忙完一圈,也进来坐在椅子上,跟着喘一口气。
“妈,你喝杯茶。”白童很体贴的递了一杯茶参过去。
这参茶之类的,原本是替白培德明老爷子这些准备的,白童想着多泡了一杯,现在给周凤茹用上了。
周凤茹喝着这杯参茶,夸着白童:“童童啊,你这可是处处都设想得周到啊。”
白童轻轻微笑。
嫁给蓝胤,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
现在,这梦想实现,她不希望她的婚礼上有一丁点的差错,哪所一丁点都不行。
阳桂芝探头探脑的张望了过来,似乎想找白童问问事。
见得阳桂芝过来,白童心中倒是格了一下,她其实有些怕她的娘家大伯妈这些说点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