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着打边鼓道:“我们的政策,你应该是了解的,一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这中间有什么隐瞒、或者弄虚作假的事,这性质,就更恶劣了,这就涉及着妨碍司法公正,作假证什么的,罪名不小。肯定是从重从严处罚。”
这一下那个叫小吴的员工,彻底的吓懵了。
然后,她跳出来,指着美容院老板道:“不关我的事,这些都是他指使的,都是他安排指使的……”
白童听着这话,大概也证实了自己心中所猜测。
这应该,就是一起典型的“碰瓷事件”。
果真,那美容院老板听着这话,脸色都青了,他恶狠狠的威胁着小吴:“小吴,你胡说八道干什么?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自己乖乖认了,说不定,警察同志看你诚实,也就从轻发落。你怎么能胡说八道?”
可小吴现在是一点也不听他的,只是对着派出所所长一个劲的指证道:“真的,这一切,全是他安排的,是他指使我们这么做,专门敲诈那些外地人,说这些外地人在本地人生地不熟,遇到事一般都是怕麻烦,给钱了事。这样来钱又快又没风险,我们都是听从他的安排这么做的……”
“你打胡乱说。”美容院老板叫骂道:“你简直是象个疯狗在胡乱咬人,自己犯了错,不认帐,还四处拉人下水。”
白童笑眯眯的听着他们自己在那儿狗咬狗,心情大好的吃着水果,甚至把水果拼盘向着孙淑华那边推了推:“妈,尝尝这水果,挺不错的。”
孙淑华此刻哪有心情吃水果啊。
她听着那两人的对话,这是彻底的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圈套,这哪是对方在推卸责任,把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而已。
这一下,孙淑华更是气得不得了。
幸好有白童撑腰,鼓励自己来报案,否则,这事,自己不是白白的吃亏了?
美容院所有的员工都齐唰唰的后退一步,没有谁主动的站出来。
白童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好笑:“这意思,你们这美容院还是很无辜的了,是我妈在冤枉你们?那好,还是让几个部门联合着查一查吧,凡事总要找个证据的,总不能你们昨天红口白牙冤枉人,我们也跟着红口白牙的冤枉人对吧?”
这美容院老板被逼得急了,他转身,咬牙切齿的冲着他的员工吼道:“到底是谁冤枉了这位大姐,给我滚出来……”
派出所所长看不过眼,拍了桌子:“我说,你注意态度,这是派出所,由得你在这儿扬武扬威?”
白童对孙淑华道:“妈,看样子,他们是准备抵赖到底,那你看看,昨天冤枉你的那个员工,在不在这儿。”
“就是她。”孙淑华伸手一指,指着缩在最后面的一个女人道:“就是她冤枉我的。”
那是一个快三十的女人,颧骨高高,画着浓厚的彩妆,见大家的目光都投到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再度往后面退。
“就是你冤枉我妈?害得她又被打又赔钱的?”夏小云立刻跳过去,质问着她。
那女人一边往后面缩,一边还在嘴硬的坚持道:“本来……本来就是她……”
白童呵呵的冷笑:“真的吗?她只是过个路而已,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碰着这蒸汽仪,又怎么刚好这水就溅到顾客的脸上?”
“她……她就是碰着了……”对方还在咬牙坚持。
“请问,当时我妈是晕倒了,还是被绊着了,好好的走个路,居然会碰着你们的蒸汽仪?或者说,本来你的蒸汽仪,就是故意放在过道上,好让人故意的碰着?”白童咄咄逼人的追问着这个情况。
美容院老板也是问着那个员工:“小吴,你倒是说说,是不是你冤枉了这位大姐,你要是冤枉了别人,就道个歉,没人会怪你……”
派出所所长也是道:“我们的政策,一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老实实的交待,是不是你把责任推在别人的身上,冤枉了这位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