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明鹏飞沉声问道。
“妹夫,你不知道?”隔着话筒,都能听见谢思诚那惊讶的语气。
“知道什么?”明鹏飞依旧揣着明白当糊涂。
“哎呀,这让我怎么说……”谢思诚急得都拍了大腿:“妹夫,你怎么不知道?我都莫名其妙的收到了照片,是关于珠儿跟余凯的……”
明鹏飞暗暗的攥紧了拳头。
“妹夫,你没收到吧?那没收到就好,否则,你看了,都气死了。”谢思诚急燥的说。
明鹏飞之前收到照片已经狂暴过,可现在听着谢思诚提起,还是无端的又有了怒火。
没有哪个当父亲的看着自己女儿的这些照片,会无动于衷——当然,有那种冷血禽兽的父亲除外。
他啪的一掌,拍在旁边的茶几上,震得茶几上的水杯都震了一震。
谢思诚隔着话筒,还是听见了。
他自然是能明白,明鹏飞发飙了。
“现在珠儿名声都毁了,这该怎么办啊?”谢思诚急着将这话题抛到了明鹏飞的面前。
明鹏飞冲着电话摞着狠话:“那余凯这个小流氓,敢这么欺负我女儿,我去杀了他,大不了,我坐牢,一命抵一命。”
他说这话时,是咬牙切齿的,谢思诚丝毫不怀疑明鹏飞说这话有假。
“妹夫,你别这么冲动啊。”谢思诚连连劝着他:“你这么冲动,你去把余凯杀了,能起什么作用?”
他做这一切,不就是想跟余家也搭上关系,以后做什么更有靠山,要是这明鹏飞真的性子起了,跑去杀了余凯,那他谢思诚想搭上余家的想法落空了,甚至明家也算倒了,他谢思诚还能依靠谁。
“妹夫,听我一句劝,你别这么冲动,别动不动喊打喊杀,这世上,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商量解决的。”谢思诚一连声的劝着明鹏飞。
明鹏飞心口一动,还是当不解的问道:“解决?这种事能怎么解决?要我不打不杀,那我去告他流氓罪?把他抓起来?”
“不不不不不。”谢思诚急了,一连声的说了好几个不。
真把余凯告去坐牢,能有什么好处?
明鹏飞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满腔怒火,问谢思诚:“你这也不那也不?那你说,现在能怎么办?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的算了,让珠儿吃个哑巴亏吧?”
两人手牵着手回了家。
随着灯光亮起,明亮的光线驱散了一屋子的黑暗。
白童弯下腰,从鞋柜中取了两双拖鞋出来,而蓝胤,已经转身,反锁好大门。
“我去烧点茶水。”蓝胤换上拖鞋,从容的向着里走。
虽然这屋子,也时常有人过来打扫清理,开窗透气之类的,可是,并不能保证,时刻都有热水在这儿供着。
他们已经在明家吃过晚饭,现在只需要喝点茶水之类的就行。
白童倚在窗前,将那些花草又修剪了一下。
突觉耳后一热,蓝胤已经从身后靠了过来,环住了她的腰,他熟悉而温和的男子气息,瞬间就笼罩在她的鼻端。
“童童……”他低声呢喃着,磁性的嗓音性感无比,随即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
酥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中散发开来。
白童微仰了脖子,雪白的脖子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最终,蓝胤板了她的脸,微侧了头,吻住了她的唇。
在如痴如醉的缠绵中,蓝胤半响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嗓音略带暗哑的道:“我去替你放水洗澡……”
白童听着这话,双颊更是红晕得如秋日海棠明人。
她自然能明白,这放水洗澡,之后会有什么事发生……
明家,明鹏飞在走廊处徘徊,也不知道该不该找明珠儿谈谈话。
他从最初接到那张照片起,他就感觉,明珠儿应该是被余凯这个臭流氓给欺负了。
他想杀了余凯的心都有。
他想,明珠儿应该跟他是一样的心情和想法,都应该是恨死了余凯才对。
可今晚明珠儿对着余凯的表现,并不象是那么一回事啊。
犹豫再三后,明鹏飞还是去问了明珠儿:“珠儿,你跟爸老实说,你对这余凯,是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这样的人,讨厌死了,又蛮横又不讲理,又下流又无耻。”明珠儿连连说了余凯好几样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