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老丈。”
村长他们离开后,无名关上木门坐到桌前准备吃饭,饭食是一张大饼和肉汤,桌子上还有一壶阿兰提来的茶水,也就是凉白开。
吃完晚饭,解下拖鞋和衣服放在凳子上,穿着一条四角裤看着,
“鞋子得解决下,这件浴袍改改,下面剪了做条裤子,至于其他等明天和村长谈过后再说吧,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
“也许明早醒来,发现只是一个梦呢,呵呵”。阿q精神了下,就找出屋里的剪刀针线改起了裤子。
做着针线活,想起家中父母,还好家里有弟弟和哥哥两人可以侍奉双老。还有部队里的战友搭档,团长雷猛还有师长他们,国家和军队也许当成神秘事件入档了吧,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我追封烈士,毕竟参军多年这个参谋长当的还是很称职的。
做完裤子,拿着粗长的腰带当面巾去后屋井边打水,简单的洗漱了后,就躺硬板床上。
嗯,比部队板床硬一点,还好……。
不知不觉夜深了,看着窗外天上比地球大一圈的月亮已经快到了头顶上方了,大概十点了吧,还好这世界有类似驱蚊草的植物。
阿兰送过来的一盆,虽然没说公用,但看她摆放的位置,以及开窗户的行为可以推断功能,至少到目前都还没听到蚊子那种熟悉的蚊蚊声。
躺在床上想着曾经听到,看到的一些玄学信息,以及某些神秘科学的电视节目。
“呵呵,我这是算穿越呢,还是重生?,也许在我过来的时候,我的地球时空是停止的,而我只是在那里做了个这里的梦……。”
…………………………
“喔喔喔……,喔喔喔……”
几声鸡鸣,唤醒了山村,村民们又开始了往常的生活,准备务农的务农,砍材的,放牛羊的,猎手查看陷阱猎物的,,等等。
祠堂偏房的窗户前,无名静静的站着:“果然不是梦啊,别了我的部队,别了我的地球,我的父母兄弟”,这一刻无名有些庆幸当初那个女的忍不了军嫂的职责,还没要孩子的时候就离婚了,至少现在不用忍受和孩子分离。
拍拍脸,去井边洗漱下后,来到祠堂前的晒谷场做些简单锻身动作,毕竟不是在部队,又是在陌生环境,不方便操练其他。
“公子,早”阿兰提着食盒,走过来和我说道。
“阿兰姑娘,早……,又劳烦你了”给阿兰让进屋后,无名拿起剪开的粗言带(也是较长的毛巾了)擦拭了下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