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爵并没有表现出惊奇,因为他想到了,他弹了一下烟灰,肯定地说,“应该还有别的事!”
孙康点了点头,“没错!当年林月的父亲林海,受人陷害,被扣上贪污的罪名,被人抓住把柄,一家人被逼,才移民国外的。”
当年,林海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却出了事。
林家有两个孩子,林月是大的,她下面还有个弟弟,比她小一岁,林睿。
林睿生活环境富裕,免不了有些纨绔,虽然年纪不大,放学之后,难免会有一些富家子弟,邀请他出去玩,在外面吃喝玩乐,在那种风花雪月的场所,很容易就经受不住诱惑,某次被一风尘女子引诱,青春冲动期,对性,爱充满好奇,做下来由男孩儿变男人的事情,这本不是什么大事。
可事后,那女子一口咬定,她只是来找朋友的,结果被林睿给强奸了,扬言要告他。
林海知道之后,气得要吐血,不能以身作则,教育好自己的儿子,心里十分愧疚,要亲自送儿子去坐牢。
可林母,以泪洗面,苦苦哀求,儿子送进去,那一辈子就毁了,林海也做到头了。
林海没能抵住妻子的眼泪,和一个父亲的私心,就想着把这件事私了,可那女孩儿的家人不依不饶,直言要讨回公道,还女儿清白。
几经周折,女孩家同意,但是张口要了一大笔钱,林家根本拿不出,最后还是觉得,要依法办事,不能包庇。
他刚做了这个决定,可家里却出了事,这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年轻的男人,说是林海的下属,说有东西让他送回来,林母信以为真,就收下了,那人走后,打开才发现里面全是现金。
林海办公室的电话就在这一刻响起,有人威胁他,因为儿子的事,他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才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已经掌握了他,收受贿赂的证据,让他即可辞职离开,他不信。
可挂了电话之后,林母就打来电话,说有人以他的名义送东西回来,里面全是现金。
林海傻了眼,当场血压就上来了,被送进了医院,陷入昏迷。
可这还不算,林睿从出事之后,就被关在了家里,可是家里人都不知道,他染上了毒瘾,趁母亲去照顾父亲,不注意的时候,把那笔钱偷走,并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就被挥霍一空。
林月最后一个知道,爸爸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母亲以泪洗面,弟弟不知所踪,她找到林睿的时候,苦劝他回家。
一旦沾染上毒瘾的人,眼里是没有亲情的,毒瘾发作就会六亲不认,林睿钱挥霍完那笔钱之后,在那条罪恶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当时,林睿的几个狐朋狗友,看到林月出尘脱俗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顿时起了邪念。
撺掇林睿,用他姐姐换钱,他当时还和那些人打了起来,当然不会同意,那可是他姐姐,出门让林月赶紧走。
林月劝不动他,只得先走了,第二天林睿毒瘾发作,浑身像有无数只小虫,在体内啃咬翻滚蠕动一样,用刀自残,也压制不住那种难受,只要能给他那些粉末,就是让他杀人他都愿意。
林月正在上课时,接到弟弟的电话林睿在电话里痛哭流涕,说他做了错事连累的爸妈,现在愿意回去,但又没脸回去,希望姐姐能够陪他一起。
林月没有怀疑,没放学就去了,和弟弟抱头痛哭,哭了许久,林睿端了一杯水给她解渴,她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
可是几分钟之后,小腹处的燥热,开始向全身蔓延,头也恍惚起来,迷蒙中,看到有人把一包白色的粉末交给弟弟,她什么都明白了,可是已经晚了,体内的热浪,她驾驭不了,只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轮廓,把她抱入酒店的房间内。
之后,被人拍了照片,威胁她立马离开s市,不然就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并举报她爸爸贪污受贿,到时候他们就会身败名裂。
林月的爸爸,还在昏迷中,是林母帮他写了辞职申请,一家人以最快的速度移民到国外,这些年过的一直都不好。
“现如今,她爸爸病重,急需一笔钱,林小姐正为此事发愁,或许这也是能被人利用的一个原因,必定有人许她以利益!”
孙康将调查的结果,原原本本向老板汇报完毕,看老板的神色,阴冷的如腊月的冰窟,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秦总,这件事必定和张家有关。”孙康肯定地说,不然张曼文姐妹,怎么可能,能威胁到林小姐。
秦爵闷闷抽了一口烟,脸上的冷漠中又带着狠戾,当然和张家有关,只是张曼文那个时候,只不过十四五岁,她没有这个能力,运作整个事情,一定还有其他人插手,秦爵把烟头狠狠地按灭,“孙康,你下去安排,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找出来,让他们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无论是过多少年,谁也逃不脱!”
秦爵停顿了片刻,“帮林副市长安排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过一段时间,我去看望他。”
“是,秦总!”孙康站起身,很快就退了出去。
秦爵插着口袋,觉得有些冷,不是身体冷,而是从心里透出来的凉意,真没想到,林月当年居然经历了这些。
他想,应该是自己连累的她,想想以前,那些和自己稍微有点关系的女人,明知道那是逢场作戏,可最后,哪一个不都是被张家打压的很惨。
他们肯定以为,自己对林月动情了,所以更犯了她的大忌,才下如此狠手,几乎让林家,家破人亡。
秦爵内心深处,说不出的内疚和自责,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却给别人带来无妄之灾,可那些心灵丑陋的人,不是更让人心寒吗?
也怪自己这些年,没有关注林家,如果早点关注,或许事情不会这样。
想想沈落,如果不是自己对她太用心,可能她的下场,和林月一样,哪怕自己用心护着,还屡次涉险,秦爵突然很后怕,如果自己大意了,是不是沈落现在也一样的惨。
他的手下意识的握紧,闭上眼睛,觉得急需找那丫头帮自己温暖一下身心。
转身出了书房,快速进了卧房,沈落已经睡熟了。
秦爵打开壁灯,灯光很温和,他浑身冷硬的线条也被柔化,坐在床边,凝视了她片刻。
猛然揭开被子,用力把她抱在怀里,一点儿都不温柔的,吻上的她的唇。
“唔”沈落还在睡梦中,觉得呼吸困难,潜意识里还是排斥的,用力的摇晃了几下头。
他紧紧拥着她,唇用力压紧,无视她的挣扎,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舔舐啃咬。
沈落嘴唇一阵麻痛,才瞬间清醒,睁开迷蒙的大眼睛,熟悉的感觉,她当然知道是谁,嗡着声音,“秦爵,别闹啦!”
身上的男人显然不会听她的,灵巧的舌趁势冲进口中,汲取她口中的清香。
“有烟味儿。”她皱眉,可他像没听到一样,依然深吻着她。
最后她停止了挣扎,让他恣意爱怜,闭上双眼、仿佛享受着的他,他也闭上了眼,加深了这个吻。
仿佛用尽毕生气力一般,他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牢牢地将她压在身下,闭上眼睛,从唇滑向白嫩的脖子,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感受着她肌肤慢慢的变成蜜粉色。
贴着她的耳朵说,“落落,给我生个女儿吧!”
她哪里听得懂,时间仿佛被定格一样,满室旖旎缱绻,直到她体力不支。
秦爵的生物钟一向都很准时,每天六点准时醒来,可如今他哪怕醒了,也不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