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亲自把人丢海里,还是让你动手?”
保镖眼神闪烁:“少爷有洁癖……他不想碰她,所以让我动手。”
一男一女关在房里都快半个小时了,居然还敢说自己有洁癖?
木斓眼神讥诮:“小黑,说这种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保镖估计也是懒得再纠正她的称呼,而权利已经走到了,他已经收敛好那点龌龊的心思,懒洋洋的问道:“是杰克先生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木斓淡淡的回:“哦,他要把不知谁塞进房间的那个女人丢海里喂鲨鱼。”
权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木斓就抬脚进了船舱,保镖打了声招呼,就大步跟了上去。
某个房间里。
衣不蔽体的女人跌坐在地毯上,小脸挂着泪痕,正仰头望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男人,那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是木斓看着也觉得可怜。
她站在房门口,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门框,眼底是意味不明的笑:“我的少爷,您可真是狠心。”
权利想着,你就是一朵天山雪莲,在听到自己的男人同别的女人滚床单也不可能会做到若无其事。
而他等的就是木斓伤心难过。
然后他就趁虚而入,今晚的气氛这么好,特别适合发生点什么事。
让他意外的是,木斓听后却是微微一笑:“多谢大公子提醒,那我不进去,就在门口瞄一眼。”
听墙角总不犯法吧。
权利暗暗吃惊:“……”
这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与众不同。
木斓也懒得去看他一副明明很猥琐却又故作深沉的样子,她倒是觉得杰克比他看着要顺眼,至少杰克从来就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同样是无耻,可给人的感觉就是截然不同。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正从里面出来的保镖,他看到了木斓,步子迈的更大,表情也是相当严肃。
不等他开口,木斓就冲他挥了挥手:“小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