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件事情办成,君慕颜哪怕是再烈的性子,也只能乖乖成为王爷随意奴役压榨的对象。
如何还有反抗的余地?
想到这里,聂政眼中的担忧散去,冷冷看了地上的丫鬟婆子一眼。
这些人哪里敢怠慢,立刻上前,去将慕颜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为她换上新娘服。
“不许碰我师父!滚开!滚开!!”
洛北宇一见这些人将慕颜身上的衣衫脱下来,眼看就只剩下中衣。
而一屋子的男女,却连个避讳的都没有。
就连聂政也饶有兴趣,双目灼烫地看着慕颜双手与颈项的雪白肌肤,只觉得下腹微微收紧。
锦王爷是出了名的好美色,被他娶进王府的女人不计其数。
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人对锦王爷来说,不过是玩物而已。
随随便便就会被赏给手下的人。
荆棘切割着他的血肉,继续往前。
就像是在疯狂的生长。
随后在他面前转了个弯,猛然又穿透了他另一侧的肩膀。
重新回到了聂政的手中。
聂政单手握着荆棘藤条的两头,轻轻一拽。
洛北宇就惨叫地被他拽了过来。
聂政看着他因痛苦而惨白扭曲的脸,嗤笑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一个三流小国的废物,就算把你剁了喂我王府的看家狗,你都还不够格,竟然还想跟我们家王爷作对,呵呵……”
“若不是看在你是君小姐徒弟的份上,你如今这条狗命,恐怕早就没了。你猜,你死了,你们赤焰国,有胆子来找我们家王爷算账吗?”
手上的力量猛然收紧。
荆棘切割着血肉骨头,发出让人牙疼的滋滋声。
洛北宇痛的满头都是冷汗,脸色如纸一般惨白,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