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疑惑刚在慕颜脑海中打了个转,她的注意力立刻被那飘下来的纸吸引过去。
只见帝溟玦也微微露出诧异之色,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折叠的纸,缓缓展开。
随着纸张的展开,慕颜的脑海中突然电光火石般一闪。
终于想起了这张纸是什么?
脸色顿时一变,“别打开!”
不过,她的话终究还是说晚了。
帝溟玦展开那张纸,看到上面衣衫半敞,斜倚在榻上的男人,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而幽深的弧度。
将手中的纸转了个方向,对着慕颜和小宝,“没想到,慕颜你居然对本君这般念念不忘。”
慕颜的脸一下子烧的厉害。
尤其是连怀里抱着的儿子也投过来好奇诧异的目光。
这张画,自然是她为帝溟玦做的那福半果图。
做完后,她是想过将这画撕了或丢弃。
可偏偏这张画几乎发挥出了她所有的绘画功底,比她以前任何一幅画都要出色。
到最后,帝溟玦也没有出来,哪怕送一送她们。
帝苑为她们准备的马车非常大。
空旷的空间哪怕容纳七八个人都还绰绰有余。
甚至在马车的后方还准备了一张床榻,可以在路程慕颜和小宝小憩。
慕颜想着,让小宝在路上睡一觉,等到了君记医馆,或许小宝就不会那么失落。
不会恋恋不舍那个男人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掀开马车,正要进去。
目光陡然触及床上的身影,一下子傻眼了。
“帝溟玦?!!”慕颜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音,“你怎么在这里?”
帝溟玦斜倚在床榻上,姿势慵懒,整个人都充斥着诱人的魅惑。
声音更是低沉磁性的能让人耳朵怀孕,“这是本君的马车,本君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把马车门关上。
随着吱嘎声响,马车内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原本空旷的车厢,一下子变得无比拥挤。
因为空气中几乎每一寸地方,都充斥着男人强势的气息。
慕颜定了定神,干笑道:“让君上送我们回去,怎么好意思呢?君上您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