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姑奶奶我阉了你这个臭流氓!
帝溟玦的手,缓缓抚上她触手温热柔腻的脸,声音沉沉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情潮,“女人,是你自己先来招惹本君的!”
此话一出,慕颜身体猛地一颤。
久远的记忆,如潮水汹涌而来。
潮湿阴暗的山洞,炽热如火的男人身体,被欲望折磨的渴望,与撕裂般的痛楚。
就连帝溟玦说出这句话后,也愣了愣,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一幕,这一番话,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下一瞬,慕颜的眸光已经冷了下来。
纤纤玉指凌空一拨。
铮——
不远处的天魔琴,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
骤然从桌上飘起,悬浮在空中。
而琴弦也随着慕颜手指的波动,自行弹奏,发出嘈嘈如急雨之声。
突如其来的琴声,让帝溟玦一怔。
禁锢住慕颜的力道也微微放松。
就是这一刻!!
慕颜猛然曲起膝盖,不可描述的位置。
——!!!
砰一声巨响,床铺崩塌,房梁上的尘埃扑簌簌落下。
紧接着,传来帝溟玦一声惊天的怒吼,“君慕颜,你谋杀亲夫啊!!”
慕颜站在不远处,手捧天魔琴,长发无风自动,笑容妩媚,宛如能倾尽天下的妖孽,“哪来的亲夫?君上莫不是忘了,我的亲夫如今还在土里埋着呢?我现在谋杀的,只是一个登徒子罢了!”
帝溟玦简直恨的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肯像其他女子一般,倾慕于他,臣服于他呢?
难道修仙大陆那些如蜜蜂一般,千方百计想往他身上扑的女人,都是假的吗?!
可慕颜越是这样。
他偏偏,越是爱到了骨子里。
哪怕她如今衣衫齐整,神情从容悠淡。
可帝溟玦却只看得浑身发热,恨不得把这可恶的女子压在身下,让她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明明那点玄药的效用,对他来说早已没有半点用处。
可他却比中了最厉害的媚药,还要难以自抑。
帝溟玦灼灼盯着眼前的女子,缓缓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