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保镖,手起掌落一掌劈在了陆以皓的脖子后面。
“暖……”陆以皓嘴里吐出这一个字,两眼一翻瘫软地靠在了苏暖暖的身上。
乔以森赶紧伸手帮着苏暖暖,扶着了陆以皓。
“他这是中了什么邪吗?”苏暖暖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被保镖拖走的陆以皓,疑惑的问向乔以森。
在她的知识面,唯有疾病跟中邪才能解释陆以皓这反常的举动。
“他被人下了蝽药。”乔以森抿着薄唇,目光悠远的看着被拖走的陆以皓,轻声回答着苏暖暖。
“啊?还真有这样的药卖?”苏暖暖惊震的失声叫出了声,目瞪口呆的望着陆以皓的身影。
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生出一阵后怕。
若不是乔以森来得及时,恐怕她就完蛋了。
“小笨蛋,知道害怕了?要是我不来,你说你该怎么办?”乔以森唇角微翘,眼里泛着魅惑的光低头戏谑的问着苏暖暖。
他的目光里,爱意浓浓,满满的都是宠溺。
“可……可陆先生开始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啊!”苏暖暖目光惊恐的看向乔以森,语气里透着着急替自己辩解着。
“刚才陆以皓吃什么了吗?”乔以森眸光倏地变得暗沉,冷声问向苏暖暖。
听说陆以皓竟背着自己来参加了婚礼,乔以森就莫名的火大。
顾不上工作,他急匆匆地从公司赶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找陆以皓算帐,就发现他神色异常。
“他就替我喝了一杯茶水啊!”苏暖暖回想着刚才婚礼现场的一点一滴,蹙着眉头淡淡的回答着乔以森。
“喝了大概多久?”乔以森倏地瞪圆眸子,紧张的抓着苏暖暖的双肩紧张的问着:“你喝了吗?”
苏暖暖被乔以森这一惊一乍给吓到,她瞪着澄澈的眸子怔怔的看着他。
难道是那茶水的问题?
“我没喝,陆先生帮我喝了。”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慢吞吞的回答着:“估计就几分钟前喝的。”
仿佛有惊雷在乔以森的脑海中炸开,他整个人都震住了。
良久,他才黑冷着一张俊脸,恨恨的瞪着那酒店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竟给孕妇下药!还是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