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让阿摩司不由触景生情弹奏起一首哀乐,来表达他失去了众多表现机会的心情。
团里的人不堪折磨,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纷纷远离他,给他留出了一片空地。
“团长,团长,您快去劝劝那个头发两个颜色的家伙,弹得实在是太难听了,我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巫师小女孩抓住了克拉伦斯的衣角,连“少”字都不带了,直接叫他团长,可见希望阿摩司停止演奏的迫切。
“救救孩子。”另一个年龄较大的女巫师是小女孩的老师和监护人,一向把小女孩捧心尖上宠,哪里能看她受这种委屈,“您要是不管老身就得亲自动手教训那个混蛋了。”
女巫师还记得阿摩司过来打量他和小女孩时那个失望的眼神,恨不得不用魔法直接用魔法棒戳瞎他的眼睛。
连巫师中仅剩的两个女性也受不了这音乐,
央求她们的少团长快让那个游吟诗人停下来,不然今晚睡觉都要起心理阴影了。
克拉伦斯是个直肠子,答应了自己团员的话就一定要做到,所以他二话不说找到了聂铭,问他能不能让阿摩司不要再弹了。
“那个人是你们的同伴吧?”克拉伦斯也不是没听说过阿摩司的传闻,他可不想惹毛了阿摩司再被杰西卡揍一顿,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念头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聂铭。“你能劝劝他吗?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让他如此伤心。”
最后这个问题的解决多亏了杰西卡,她走到阿摩司身边揪住了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威胁:“你那把琴还想不想要了?再弹给你撅两半。”
“不,你不能这么做,音乐就是我的灵魂,我的灵魂就在这美妙的琴声里,破坏我的琴就等于破坏我灵魂。”这样的威胁让阿摩司停了下来,紧紧抱着自己的竖琴生怕杰西卡做什么。“你这是在扼住我命运的咽喉。”
杰西卡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倒阿摩司,提起
他的脚腕拖进了克拉伦斯分配给自己营帐里:“好了闭嘴,我又不是那些没脑子的小丫头,滚回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