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了怪了。”
苏爽接过谢依琳的话,不疾不徐地道,“我从洗手间回来后,顾先生刚好到家,我连坐下来歇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和诺希一起出去迎接。再之后,我被顾先生叫去了书房,出来不到两分钟,依琳小姐就说自己的手表被偷了。试问,我哪有那个时间,去偷你的手表?更别说是从你的手表上,剜下两颗钻石了。”
闻言,所有人均是一怔。
回头想一想,好像确实如苏爽说的那般,她的包包就那么放在沙发上,因为是便宜货,大家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面对一双双疑惑的眼睛,以及欧诺希越来越冰冷的目光,谢依琳后背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双手不停搅缠着,说话声也有些结巴了。
“我……我可能记错了……有可能是……是你去洗手间以前,就伺机偷走了我的手表也说不定,只是我没发现罢了!”
“噢,是吗?刚才依琳小姐还信誓旦旦地说,是我们俩在洗手间前吵了一架,我怀恨在心,偷了你的手表来着。”
“……”谢依琳咬了咬唇,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
苏爽却是一脸的冷静,敛了脸上的笑容,又走到她跟前:“不知道依琳小姐能否让我看一看手表上的钻石?”
“你,你想干什么?!”谢依琳咬着唇问。
苏爽失笑道:“噢,你大可放心,众目睽睽之下,我又能对依琳小姐做些什么呢?”
但谢依琳有些怕了,本就有些心虚,加上年纪小,到底是畏惧长辈们也在场,她慌了,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依琳,你怎么样?”方洁心疼自己的女儿,赶紧将她扶起来,并将自己女儿护在身后。
“我没事。”
方洁抬头怒视苏爽:“你给我离依琳远一点!”
苏爽见状莞尔,更加确定,谢依琳是栽赃她的。
心中轻轻一哂,她说:“不看也罢,不过试问,那钻石是用精密仪器镶嵌在表盘上的,如果不是特殊的仪器和道具,徒手怎么可能从表盘上剜下两颗钻石来?除非,依琳小姐的手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