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孩子的人,最忌情绪激动,一不小心就会早产流产,十分危险。
“你们是谁,知道大爷是谁吗?还不快点放开我。”醉汉被人制作后,口气十分狂傲嚣张。
连半夏憋了一肚子火气,处理好伤口后,让连荷心先坐会恢复精神,她起身向醉汉走去,二话不说,抬腿就踢对方命根子,手也没闲着,踢一脚打一巴掌。
“啊!贱……”醉汉想骂人,一开口,命根子又被踢,脸上挨了巴掌,只能重复那声啊的惨叫。
巷子里不断重复着巴掌声,和醉汉的惨叫声,架住醉汉的家丁看着都菊花一紧并拢双腿,心想这得多疼,这女人心肠够毒辣专挑男人痛处整。
是不是该停了,再踢下去那人就彻底废了。
家丁们不约而同看向巷口,征求主子的意思。
“半夏……半夏,你快来帮我看看,我肚子好疼。”连荷心肚子突然疼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她很不安。
听到叫声,连半夏心里一紧,不好的想法立即涌上心头,不会是早产吧,想想刚刚的惊吓,就是一般人也很难抗住,何况还是孕妇。
万宝也没说主线任务有连荷心,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连半夏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快步走到连荷心身边,刚蹲下查问情况,就听到万宝说:“是早产,快送她回客栈。”
连半夏一听这话急了,赶紧扶连荷心起来说:“姐姐别怕,我们马上回客栈。”
“半夏我肚子很疼,是不是孩子……”
“别乱说话,孩子没事,有我在呢,你和他都不会有事。”连半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起走出巷子。
巷子里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味道很臭,盖住了血腥味,连半夏刚刚没闻出来,现在一巷子,就闻到了,而且很重。“她没事吧?”
连荷心看到银子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拉着连半夏到一旁悄声问道:“半夏,你哪来这么多银子,是不是把玉当了?你犯什么糊涂,那玉关系到你的身世,你怎么可以轻意把它当掉。把银子收回去,趁
早赎回玉佩,盖房的银子我会想办法。”
“姐姐不用担心,那玉还在。这些银子来路清白,不会有问题。”连半夏见她紧张自己,心里很开心,也很感动。
她是孤儿,很小就失去亲情,加上弟弟的事情,对谁都不亲近,自然也得不到别人的关心,有位真心对她好的姐妹,感觉不坏。
听她这么说,连荷心就放心了,马上就到正月十五,镇里每年这时都会举办灯会,街上已经开始准备,好看的灯笼已经挂出来,正好出去走走。
姐妹两一起出门,到街上逛灯会。
药安镇每逢一、九都会开市,市分早晚,夜市与早市没什么不同,想买的都有。
因为灯会将近,卖花灯的小贩很多,也有一些好文雅的富商出资搞些风雅活动,猜灯迷,接对子等,十分热闹。
街上人多,连荷心大着肚子很不方便,连半夏担心有人挤到她,一路上小心护着,根本没空观赏花灯。
既使如此,她和连荷心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群挤散。
连半夏很着急,只好回头找人,好不容易在街口转角看到连荷心,就发现她被一个邋遢汉子纠缠上,
那汉子个头很高,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相,对连荷心动手动脚,粗鲁地抓着她衣襟骂人:“臭女人,撞翻大爷的酒还想走人?”
汉子打着洒嗝,目光十分猥琐不怀好意地打量起连荷心,瞧见她挺着肚子,狠啐了口唾沫大骂,“呸!他娘的肚里装货,扫兴!今晚你不赔大爷一两子,大爷就卸你一条胳膊。”
原来是个醉鬼。
连半夏眉心轻锁,冷着脸道:“你要卸谁的胳膊?”
“半夏……”看到她来,连荷心一点也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