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小承,你丢失的那段记忆是ten有的,只有你想起来了,人格融合治疗才容易得多,不然可能会很棘手。”萧锦棠语气很重,很严肃。
“嗯。”阳光穿透进来,那刀削般的棱廓在光影里看得不够真切,倏然起身,“我走了。”
萧锦棠抬头,看着那一袭颀长的背影,神色暗了暗,眉宇间覆上心疼之色,
“承小承,有任何情况随时给萧叔打电话,听到没有,别自己扛着,还有我给你开的那些药,都按时吃。”
季亦承扬手摆了摆,示作应答,转身径直下了楼梯。
没一会儿,别墅外传来跑车发动的声音,“轰”的一下,迅速驶了出去。
……
繁华的街道上,一辆限量版的凯迪拉克跑车疾速飙驰,油门几乎踩到了最大。
摇起来的车玻璃上,倒映出男人冷削寒峭的轮廓。
那微敛的眼睑下,镶嵌着一双深黑的眸子,一片死寂阴森的黑暗……
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生生的咽下去。
“啊……!!”骤然,季亦承身体一阵发疯似的痉挛,大吼了一声,猛一摔手,在空气里推开,从躺椅上挺身坐起来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季亦承惊慌紧缩着瞳孔,眼前的视线还沉陷在刚刚被催眠的那片黑暗里,一片盲黑,仿佛再聚不了焦似的,咬死的牙口将喉咙里的咆哮声给狠狠压制了。
刚刚推摔的手掌心里,甚至还还残留着那拥抱过的温热,就像是染血的罂粟一样,一点点渗透到了肌肤里。
心脏,骤疼!
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割破了,淋淋的红血流出来,刺鼻的腥味在胸腔里蔓延……
……
萧锦棠更是满脸震惊之色,他并没有结束催眠,是季亦承自己强行结束的。
“小妖孽?!”他一声大喊。
季亦承恍如未闻,挺直的脊背还死死僵硬着,眼珠子都不曾转动,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才表明这个人……还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