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宋笺秋看着也有些无语,对于杜言雪的询问,她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她总不能告诉杜言雪,她也是个才修道,啊呸!是修佛才三个月的新人吗?她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的,正规道家法会是什么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感觉这情况有些不对劲。
毕竟,按照玉知秋的说法,杜言雪爷爷的情况,其实并不算很难办,仅仅只是沾染了某种古怪的阴晦气息而已,只要有像净石大师这样的佛道高僧,或者她这样的佛性纯净的人,就能很轻松的驱除,即便是道门中人,也应该不至于闹这么大场面吧?
带着一丝疑惑,宋笺秋本着谨慎的态度,说不定是哪个道家小门派,被杜家的人请来,结果修为不够,所以需要作法坛助力也说不定。
所以想了想,她便说道:“我们先过去看看吧!到时候再说!”
“好!”
杜言雪点点头,牵着宋笺秋就往里面走,然而,才走到门口,正待进去,守在门口左右两侧的黄裳男子忽然把幡旗放了下来,交叉在门口,阻止了二人的去路。
见此情景,杜言雪登时横眉竖眼起来,呵斥道:“干什么!?”
“法师做会!外人不可闯入!”左边的年轻男子正气凛然的说道。
“那她们怎么可以在里面?”杜言雪指的,自然是在屋里面的那些亲人了。
在屋内靠门的一侧,她的几个姑姑婶婶都在,还有堂姐堂哥堂弟等等,甚至连之前被她赶走的表哥杨程彬,也在里面,正跟她的堂兄弟,还有几个表兄妹站在一起,正望着对面的动静,小声的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杜言雪和宋笺秋站在门外,看不到左侧情况的全貌,但只看到一角,也能发现,屋内原本宽敞的大厅,几乎完全变了个模样,摆了香案和法坛,燃香点烛的,看起来似模似样。
宋笺秋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想太多,毕竟人各有志,各人有各人的命运,她决定这事还是顺其自然即可,没必要刻意去做什么。
当然,如果以后有机会,她或许会打探下杜言雪自己的意思,到时候,她可以再做个人情什么的,岂不美哉?
想明白之后,她也就放下心来,却见杜言雪也已经小心的把纸鹤给收了起来,看对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五只纸鹤里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见此,宋笺秋忍不住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只,递给杜言雪。
她折的纸鹤虽然多,但出门在外,不可能带太多,最多也就只带了十只而已,另外还有二十只小纸人;毕竟小纸人就是符纸裁剪而成的,薄薄的一张,也不怎么占地方。
见宋笺秋还要送自己纸鹤,这一次,杜言雪才推脱了一番,但最终宋笺秋说道:“我家里的纸鹤多的是!而且我还可以送你一打符纸,你没事可以自己折着玩!”
这话听着就很大方,对方真的没把这纸鹤当作多么珍贵的东西,这才开心的收了下来。
“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宋笺秋眨眨眼,问道。
“嗯嗯!相信相信!”杜言雪这个时候,才想起了爷爷的事,连忙点头,生怕对方反悔似的,说道:“那我爷爷就摆脱你了!”
“放心!”宋笺秋说道:“既然大叔会把这事交给我,那自然是觉得我能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你要是早点听大叔的话,去请灵岩寺的净石大师的话,你爷爷恐怕早就好了!”
“是啊!可谁能想到呢?”
二人说着话,渐渐走远。
因为没有代步车,而杜言雪又担心自己的爷爷,于是俩人也就只能一路跑着过去了。
路上,为了尽快的赶去救爷爷,杜言雪甚至不惜横穿花坛草地,直接走近路,也没花多久的时间,就来到了杜言雪爷爷居住的房屋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