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鞋子;凉鞋拖鞋布鞋,好几双,却是下午去游乐园回来买菜时,顺路买的。
它们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门边的鞋架上,静静的等着它的主人穿上。
或许……林玉琴是真想收养他?
要问问吗?
方恒有些犹豫,万一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话,怎么办?那多尴尬啊!
正当他犹豫间,却见林玉琴盖好行李箱的盖子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还有个东西没给你,你等下!”
说完,就出了房间,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包东西,方恒一眼就看到了上面有什么少女的字样,和一个类似于创口贴的图案,心中不由得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林玉琴走到近前,把这包东西塞给方恒,问道:“还记得来的时间吗?”
方恒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卫生巾夜用型,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有无数的惨红血字写成的‘月经’两个字,在脑海中如同弹幕一般,缓慢掠过去。
他变成女孩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才两天不到,整天想着的也是该怎么变回去,然后又觉得如果变不回去的话,胸前长着两块肉怎么办,却怎么也没去想成为女人之后,另外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那就是,每个月都要来一次的大姨妈!
直到林玉琴把卫生巾塞进了他的怀里,他才意识到,成长发育的烦恼,可不仅仅是身姿体型,还有更内在,更令人头疼的问题存在。
本来慢慢来,时间久了,他也能够逐渐的想到,可现在林玉琴骤然间戳破,一时间倒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看着塞进怀里的东西,不知是该扔还是该留。
林玉琴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会不会痛经等等之类,女性十分隐私的问题。
这些问题,是女孩在十二三岁时必然会遇到的问题,即便是晚发育一点,十四岁是怎么也该来了。
然而,林玉琴絮絮叨叨的说了一番话,却只见女孩一直低着头,没反应,不由得有些奇怪,问道:“恒恒,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方恒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喉咙干涩的回应。
难道是害羞了?林玉琴见方恒依然还低着头,不由心想。对于这种事,女孩子会害羞也正常,或许是自己太过直接,不够委婉?
想了想,觉得还是暂时先不说这个话题,到时候再找个时间,让气氛正式严肃点,估计就不会那么害羞了。
想到这,林玉琴也就没有再说关于‘大姨妈’的事,转而说道:“没事的话,那就早点睡觉吧!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跟阿姨说哦!”
“嗯!”方恒轻嗯了一声。
林玉琴见此,轻出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宋文成林玉琴夫妻俩在楼上究竟说了什么?
有没有吵起来?
方恒一概不知。
只知道过了十多分钟后,林玉琴就下楼了,从脸上看,倒是很平静,看不出有没有生气,下来后,就招呼着方恒去洗澡。
到了楼上浴室,衣服什么的都已经放在净衣框里,都是白天上午刚买回来的,洗了后,就用烘干机烘干了,立即就能穿。
他也没翻看检查,直接就开始脱衣服;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小女孩正在发育的青涩娇躯。
他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好小巧的人儿,身高不过一米五左右,瘦瘦弱弱的,全身就没几两肉。
这体重,还不到当初成年人的一半吧?
不过,瘦是瘦了点,人却长得漂亮可爱,脸型小巧精致,秀眉淡抹如烟,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眼瞳明光透亮,眨一眨眼,就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
她的琼鼻娇俏挺秀,小嘴自然粉嫩有光泽。
虽说女大十八变,但从小就是美人胚子的小女孩,长大后也同样差不到哪去。
然而,这样一个长大后注定是个美女的小女孩,里面装着的灵魂,却是个已经二十四岁,性别完全相反的成年男人。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而即便是已经有两次照着镜子看的方恒,也依然无法适应这种落差感,总感觉就像是做梦一般。
温热的水流哗哗的洒落,他任由流水在身上划过,用手默默的搓洗着身体。
手掌摸过才开始拥有坡度的胸前,柔软如棉花般的腹部,光滑白嫩的大腿……
每一处的感觉,似乎是一样又不一样,既陌生又熟悉,让他纠结。
他面无表情的将全身搓洗了个遍,冲掉上面的沐浴露,就算是洗完了澡,然后擦拭干净,穿上了衣服。
他感觉自己的心情似乎越来越平静了,明明才过去两天不到,却已经开始变得习惯起来;或者说,是已经认命了?
穿好衣服,他站在镜子前,举起右手,看着戴在手腕上的佛珠手串。
要说起这串佛珠的来历,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本来就是他一时兴起,在街边地摊上随便买回来的。
当时那商人开价三十,他觉得贵,还讲了价,最后二十五块钱买回来,就一直戴在右手上,倒是戴了挺久,有两三年了。
他平时偶尔也会把玩把玩,手串上的每一颗佛珠,不管是看上去还是摸上去,都是普普通通的。
根据它买来时的价格来看,显然不可能是什么贵重木材,估计就是什么普通木头的边角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