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正熙提醒顾夭,“回头让你师哥小心点,我从没见过司徒晋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不理智,他认真起来,是很可怕的。”
顾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她此刻脑海满是疑惑,师哥拒绝了林悦君,他是有多傻啊?林悦君那么优秀。
“悦君!”出了咖啡厅,司徒晋好不容易追上林悦君,他拉住她的手臂,见她回过头来时已是满脸的泪水,他怔怔地放开了手,“对不起……”
林悦君不说话,别开头不看司徒晋一眼。
“陆曲和有那么好吗?”司徒晋语重心长,“他那种情况,是给不了你幸福的!”“他给不了你就给得了吗?”林悦君容不得任何人看不起陆曲和,当下就激动地反驳司徒晋:“他就是好!比起你,比起那些健全的人,他好上一千倍,一万倍!司徒晋,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许你再插手了
!”
说完,林悦君就转身走到路边招手拦出租车。
司徒晋大声问她:“你要去哪里?”
林悦君上车前告诉他:“我今晚住酒店,司徒晋,从今天起,我和你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以后我的私事,还请你不要过问!”
看着林悦君如此决绝的离去,司徒晋愤怒地踢了脚边的积雪一脚,谁知却踢到被雪覆盖的石墩,他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噢……”
顾夭再次回到榕森上班,行政部的杰森打趣她:“顾设计,你旅游回来有没有给大家带特产呢?”
“旅游?”顾夭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难道顾教授帮她辞职的事,大家都不知道吗?杰森继续道,“别装了,卫秘书来给你请假的时候都说了,你是去旅游了。”
林悦君双手捂着脸撑在桌子上,她此刻不知道该拿司徒晋怎么办的好,这是她的私事,她不明白,司徒晋这么上纲上线的干什么?司徒晋说霍正熙对林悦君乱献殷勤,导致林悦君爱上了霍正熙,可这也太扯了吧,林悦君每次见霍正熙的时候顾夭都在场,她从来没看到过霍正熙对林悦君有什么暗送秋波的多余举动,而且,她也相信霍
正熙和林悦君的为人。
顾夭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林悦君,吞吞吐吐地问她:“悦君……司徒晋……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悦君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顾夭,“夭夭,你觉得我会跟你抢你你喜欢的人吗?”
顾夭摇了头,“不会。你要是知道是我喜欢的,你只会默默的让给我。”
比两个剑拔弩张的大男人,顾夭和林悦君对待这件事显得平静而理性。
林悦君感动地拉起顾夭的手,“谢谢你,夭夭,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果然还是姐妹好,不想司徒晋,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八道。
顾夭看向司徒晋,言辞凿凿,“司徒晋,你没凭没据不要乱说,我相信悦君,也相信正熙。”
不等司徒晋再说什么,顾夭就看到了橱窗外面的陆曲和,她不想陆曲和搅入这件事,就举着棉花糖小跑着出去了。林悦君看着橱窗外的陆曲和接过顾夭手里的棉花糖时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她深深吸了口气,起身告诉司徒晋:“司徒晋,你真的误会了,我喜欢的人不是霍正熙,是陆曲和,元旦节那天晚上我之所以那么伤
心,是因为我向他表白被他拒绝了。”
霍正熙和司徒晋听了林悦君的话,纷纷转头望向窗外的陆曲和。
“他?他不是个哑巴吗?你怎么会喜欢他?”司徒晋见过陆曲和,也从霍正熙口中听说过陆曲和不会说话的事,只是他没想到,让林悦君倾心会是陆曲和。“哑巴怎么了?哑巴至少不会胡说八道!”林悦君含着泪,恨恨地看着司徒晋,“司徒晋,恭喜你,你成功把我的伤疤揭开了!过去我们是朋友,你干涉我的生活,我当是你对我的关心,对此,我十分的感激
,但是,以后请你不要这么自作多情了,好吗?”
说完,林悦君不管一脸石化的司徒晋,拿上包就大步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