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曲英杰正在码头上工作,贺臣风是知道的。
只是贺臣风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竟然可以如此的上进,竟然真的是无孔不入的到处去赚钱,而他自己则是省吃俭用,一心一意都是在为别人,为李芸芸和李婷婷母女两个。
贺臣风到了码头,在四处找寻着曲英杰的身影,他今天就是要替曲染达成所愿,就是要好好的劝服着曲英杰……
毕竟,这不仅仅是为了曲染好,更是为了岳芯蕊好,如今的岳芯蕊恐怕也只有曲英杰这样的好男人才能去抚平她的伤口。
“你说找曲英杰啊!”此时此刻,码头的工人在听到“曲英杰”名号的时候,虽然这个人才来码头工作几天的时间,但是却因为他的勤劳刻苦,特别能吃苦,能做事的性格特征在码头上传开了。
这一刻,工人在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之后,立马道,“喏,你看就在那边,在苦活死活的搬东西,但是却累到流鼻血,累到眼圈发黑……哎,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拼命,就算钱再重要,终究是身外之物,要是他死了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的。”
顺着工人所指的方向,贺臣风看到了曲英杰的背影,他就坐在那儿,仿佛只是看着他的背脊,就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来自于曲英杰的伤痛和难受,他现在一定是特别痛苦不堪的吧。
贺臣风现在每靠近曲英杰一步,心下便多了一份沉重和难受。
“曲英杰……”贺臣风嚷着他的名字,态度不好,至少口气也是不好。
尤其,贺臣风在近距离之下,的确是很清楚的看到了曲英杰的憔悴和难耐,确实是跟工友描述的那样,他简直就是不想活了,简直就是已经到了自我放弃的状态吧。
可是,贺臣风既然插手来管了,就必定是不会就这么让曲英杰下去的,顿时间,他上前,大力的拖拽着曲英杰的胳膊,“你跟我来,曲英杰,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没出息,没用的家伙,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医院那边受伤难过,你倒是好啊,躲得远远的,干什么呢,逃避事实啊。”
“曲英杰,你要知道,芯蕊变成这样都是被你给害的,要不是你的话,她绝对不会和骆一凡结婚的,这一切都还是你造成的……”
其实还是很了解岳芯蕊心思的,尤其现在的岳芯蕊当真是那样的可怜巴巴,任人看了都觉得很难受,很煎熬的,曲英杰这一刻就更应该陪在她的身边。
就算骆一凡的确就是来挑衅的,是来寻衅挑事的,但是这一刻在见到贺臣风的时候,还是底气不足的。
贺臣风阻挠在他的跟前,也是忍无可忍的在逼着他动手,他也已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了,硬生生的就是那样狠绝的落在了骆一凡的脸上,“这是替芯蕊的报复。”
但是给他远远一个皮开肉绽的拳头,是远远不够的。
顿时间,令骆一凡既是很痛,又急着离开,毕竟和贺臣风正面冲突,这是不对的。
骆一凡深知自己肯定是没办法从贺臣风这儿讨到好果子吃,“这一拳,贺臣风,你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骆一凡根本不给贺臣风任何防备之际,就那样快速的,也带着十万分仓皇失措的离开。
贺臣风也没及时追上去,毕竟,他一定会让骆一凡付出代价,也一定会让骆一凡乖乖的离婚。
这一刻,钱美仪和岳芯蕊母女两个抱着痛苦落泪,尤其是钱美仪,虽然不是胳膊间的疼,但是心却好像是被撕裂般,“真是的,我们当初怎么就瞎了狗眼,他这么一个贱人会发现不了他的混账,都是我们疏忽,是我们大意了。”
只是现在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钱美仪哭得最为伤心难过,岳芯蕊就算是难过痛苦,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她显然就是只能隐忍,拼命的忍着,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惹祸出来的。
贺臣风现在也是给她们承诺,“给我两个礼拜的时间吧,我一定会让骆一凡从你们得生活里消失,也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臣风哥……”岳芯蕊很担心,“骆一凡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你要小心他,他就是个混账东西,没血没肉,没心没肺的,你必须小心他。”
岳芯蕊对于骆一凡的评价,是最有发言权的,毕竟,只有她最清楚自己受伤受得有多重,而这个男人几乎完全不顾及一点点情面的,就那样狠心的伤害。
“你放心,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只是,芯蕊,还有一两个礼拜的时间里,我怕这个渣渣继续找你麻烦,我替你和舅舅办理转院手术吧,暂时避开一段时间,总是好的。”
毕竟,若是岳芯蕊继续被骆一凡这个王八蛋给纠缠不清,甚至是不断的受到伤害的话,他们所有的人都会抓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