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阳看到凌宇臣服,心中欢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至于等真子夺得人皇果位之后,凌宇这种棋子,要宰要杀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
“你最好记住的职责,将来辅助真子登上人皇果位,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吴阳还不放心,严厉警告。
“长老放心,我自然不会自掘坟墓。”凌宇假意奉承着道。
吴阳冷笑,眸光很冷漠,不过他似乎不愿多说什么,很快就腾空遁飞而去。
看着吴阳的身影快速消失在远处的天宇当中,凌宇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还真以为区区玄力就能控制我,想我随时为其卖命么?还想自立真子,狂妄自大,等进入圣域里面,老子第一个就干掉你们紫霄圣地的传人。”
有魂珠和红衣女鬼,区区玄力印记形容虚设,甚至连让凌宇头痛的资格都没有。
红衣女子出手,凝聚魂力印记,融入到吴阳的玄力印记当中,冷声道:“那头老狐狸想用玄力印记控制你,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以魂力控制他的印记,将来他若想妄动,绝对会自食恶果。”
看来紫霄圣地有人得到远古皇朝的其他传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将来遇上就直接杀掉算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凌宇重新回到云城,走进一间宅院里面。
这是云城普通居民的宅院,被凌宇暗中租了下来,牧生就是被他安置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却感应到房间里面忽然有极其恐怖的气息波动激荡出来,顿时间脸色大变。
“气息波动很诡异,似魔非魔!”凌宇大惊失色,难道牧生出意外了?
魔气从房间里面溢出来的,周围没有其他魔气,应该不会出现意外。红衣女子的声音有些怪异。
凌宇不敢怠慢,立即推门闯进去,牧生是他第一个弟子,绝对不能让他出意外。
然而,他刚刚闯进房间里面,当场就呆住了。
他死死的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只见牧生盘膝坐在房间里面,肉眼可见,哪里出现一道道恶魔的虚影,脸容扭曲,獠牙铮铮,狰狞可怕,不断的发出神哭鬼嚎的声音,周围弥漫着渗人的气息。
而在这些恶魔虚影当中,牧生显得有些瘦弱的躯体盘膝而坐,浑身弥漫着淡淡的神光,神情很安详,没有受到影响。
凌宇睁圆双眼,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回事,牧生在修炼玄功,这是什么鬼东西?”
“牧生资质果然非凡,才刚刚开始修炼,就能显化出魑魅魍魉幻像,是传承我衣钵的最佳传人。”红衣女子显化出来,美眸中溢出笑意,显然对牧生很是满意。
“若你想杀我,又何必和我说那么多,一巴掌拍下来,我就形神俱灭了。”凌宇沉声说道。
“你倒不算很笨,我是有话要问你,问完之后再杀你也不算迟。”吴阳抚了抚胡须,问道:“据那两个叛徒所说,你在天都城的时候,曾经布下皇尊杀阵,杀了不少圣宗的传人,他们为什么要向你动手?”
“这件事得从圣域说起。”凌宇倒没有隐瞒,道:“我得到远古皇朝的玉玺,他们想杀人夺宝而已。”
“你是说……远古皇朝的玉玺!”吴阳双眼发光,死死的盯着凌宇。
“没错,我得到远古皇朝的玉玺认可,把玉玺带了出来,圣域即将永久开启,这件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凌宇说道。
“能得到玉玺的认可,看来你也有不少底牌啊。”吴阳神情越来越冷漠,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说出来。”
“吴长老,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我真的说出来,恐怕你会立即动手杀了我吧?”
“就算你不说出来,我也可以立即动手杀了你!”吴阳很强势,咄咄逼人,寒声说道:“莫非你还在想,如果不说出来我就会放任你活着回去吗?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吧?”
“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你至今还没有动手杀我,恐怕和你扶持的人有关吧?”凌宇意有所指。
“哼,你想说什么?直接说明。”吴阳语气冷漠的说道。
“吴长老门下弟子,应该有人得到远古皇朝的某件宝物认可,有逆天机缘,甚至不在玉玺之下。”凌宇平静的说道。
就在凌宇点破吴长老门下有人得到圣域认可的时候,吴阳眼中的杀机一闪而没,沉声道:“说下去!”
凌宇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不管是玉玺,还是远古皇朝其他宝物,只要得到认可,就等于拥有争夺圣域人皇果位的资格,将来圣域永久开启之后,各大圣宗,荒古世家的年轻强者,都会掀起圣子级大战,最终远古皇朝的人皇果位会落到什么人身上,还没有定数,既然长老一脉,对圣域的人皇果位有想法,我们和不携手合作?”
“哈哈……哈哈哈……区区化形境四重天,就向和我合作,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吴阳像是听到这辈子最大的笑话一样,当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凌宇的眸光却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沉声道:“那是因为你没有选择,其他得到远古皇朝认可的人身份不明,自然无法结盟了,等到圣域真正永久开启的时候,圣子级强者将会直接展开王者之战,老一辈的强者无法干涉,到时候别说是结盟了,甚至很可能被别人围攻,想必你也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吧?”
“呵呵……”
吴阳当场就桀桀冷笑起来,嗡的一声,干瘪的躯体溢出无尽令人惊悚的气息,浑身气势疯狂暴涨。
不得不说,这个老狐狸实力真的强得恐怖,恐怖到极点的气息如同狂澜般,向四面八方激荡出去,整个人血气滔天,躯体干巴巴的,却让人有种在面对古龙般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他的瞳孔也在发光,射出两道光束,投射在凌宇身上,久久不语。
这是王者威,若是换成另外一人,恐怕早就被他的气息辗压得小腿肚子发软,跪伏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