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望了眼垂眸喝酒的司徒封,转而跑到余乐佳身边,“顾牧然,你别和她闹,孕妇不能使劲抻着。”
“我?我和她闹?”顾牧然气极反笑,指着自己,像个随时爆发的炸弹。
他不知道做出多大的努力才勉强正常地说话,“你和我走,我有话和你说。”
“我不,就不去,你咋的打我啊?”余乐佳躲在宁浅身边,扬起下巴牛哄哄。
“草!”
顾牧然被余乐佳逼疯了,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宁浅扶额头,这妮子自己作死,她怎么帮?
“顾……”话戛然而止,她手遮在眼前,退回原来的位置。
只见顾牧然一把拎过余乐佳,捧起她的脑袋啃了上去,嘴对嘴的啃。
余乐佳这性子,自然不甘示弱,目无旁人的和顾牧然互相啃咬。
激烈,凶残。
这种亲吻方式她还是第一次见。
“喂,你们悠着点。”宁浅忍不住插话,“乐佳怀孕呢,一会儿火窜上来,你们能憋住?”
顾牧然捏余乐佳翘tun的手一顿,余乐佳却不知道怎么了,不让抽烟喝酒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的她,居然不肯撒手,愈演愈烈。
他们……
算了,她虽然胡乱,但双手一直护在肚子上,要做娘的人总算知道分寸了。
宁浅轻叹一声,双手托腮帮,眼睛打转却始终不敢往旁边看,身旁那双眸子的目光使她处于冰火两重天,煎熬着,坚挺着。
她抓了抓后脖颈,一筹莫展。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司徒。”她抿了抿嘴,吐出的一口气略显沉重。
忽而,她鼻尖漫过一股酒气,连同醉人的声音包围了她,熟悉的男性气息引她想起某些限制级画面。
“恩?想好选我还是程天佑了?”
“生日快乐!”
见顾牧然收敛了,余乐佳再次高举酒杯,电视里生日歌随之响起。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草!快乐麻痹。”
歌声中,隐隐传来顾牧然的爆粗。
别人喝红酒都细细慢慢的品味,顾牧然却倒了大半杯,仰头一饮而尽,牛饮如喝水。
宁浅走到余乐佳身边,抓住她拿酒杯的手。
“放心吧,是原味果汁。”余乐佳一脸自豪。
宁浅尝了一口,这才放心让余乐佳喝。
回到座位上,宁浅小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酒香留在口齿间,目光在余乐佳和顾牧然身上转了转,两人之间的气氛怪异,又说不上哪里怪。
看着看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司徒封身上。
顾牧然的生日在明天,那么司徒封的生日就在两个月前,也就是七月份了。
那个时候……对了,黄春芳第一次来荣盛闹事,偏偏赶上司徒封到国外出差。
噢,这么说他的生日就这么错过了。
忽而,宁浅肩膀被推了一把,趔趄上前,直接站在了司徒封面前。
她转身瞪了回去,刚在一个小时前惹毛了他,她上门送死么?
“你给薇薇让地儿啊,你坐在靳凌夜身边干嘛,没眼力劲。”余乐佳无辜的吐了吐舌头,“我和孩子他爹谈心,你们该干嘛干嘛哈!”
宁浅咽了下口水,回头的动作十分缓慢。
“刚刚,挺高兴。”司徒封喝了口酒,笑意未达眼底。
宁浅定在他面前,像是一瞬间失去行动呢和语言能力。
在商场时,宁浅选礼物选得正嗨,一抬头对上司徒封,那时靳凌夜也在,不过没看到萧薇,估计他们两个大男人在给顾牧然挑选生日礼物。
宁浅其实心里清楚,她和司徒封天天腻歪在一起,结果还不是和余乐佳顾牧然一样吗?司徒家不可能接受她这样的媳妇。
不切实际的幻想不是她当下的全部生活,她不会放弃报复程天佑。
有的时候她就是太现实了,显得没有良心。